骸骨,偷走别人人生的十三载,他就觉得难堪跟恶心。
他的那些自以为?是?的喜欢,现在每每想来都觉得可悲。
万莺儿瞧着裴玄墨的模样,有些恨铁不成钢,“你在怨我?你瞧瞧你那不争气的样子!”
“这么多年,我们废了多少心力,让你成了少主,还让你拜师仙执殿,可你呢?如此任性,要不是?你退婚,许景昭也不会去仙执殿,更?不会有后?面这些事端!”
她目光狠狠的落到许景昭脸上?,“都是?你!”
“明明是?墨儿的未婚道侣,却跟自己师尊不清不楚!把我这傻儿子耍得团团转。”
“谁知道你这身修为?哪里来的,莫不是?靠着这身皮相承欢师尊换了好处?裴乘渊与钟婉棠若知道儿子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,怕是?要气得从棺材里跳出来!”
许景昭只是垂着眼帘瞧她,根本不理会她的讽刺。
他已经想好了他们的死法。
宴微尘的眼神?却渐渐冰寒,整片空间的威压陡然倍增。
裴玄墨面色痛苦,“你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“娘,你总是?不知道我想要什么……”
“闭嘴,你个不争气的东西,跟你爹一样窝囊!”
万莺儿被怒火冲昏了头脑,猛地站起身,眼中尽是?癫狂的恨意,“许景昭,当年你就该跟你那短命的爹娘一起死!”
许景昭眼眸骤冷。
她恨!凭什么她费尽心思?才能爬到这个位置,可有些人出生就有!要怪就怪裴乘渊与钟婉棠假仁假义,不会分辨善恶,引狼入室!要怪就怪他们命该如此……不,他们的命已经够好了……
万莺儿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许景昭愈发清晰的面容,骤然发难,“一起下地狱吧!”
她身上?灵力暴动,手上?多了一把尖锥,狠狠的刺向许景昭。
许景昭早有准备,渡生剑铮鸣出鞘,磅礴灵力汇聚剑身,迎击而上?。
噗呲,是?利器穿破血肉的声音,剑尖刺入心脏的刹那,鲜血迸溅,在许景昭苍白的脸颊上?落了点点血梅。
四周空气寂静。
裴玄墨仍维持着挡在两人之间的姿势,他低头看?向自己心口,两道狰狞的伤口正汩汩涌出鲜血,将原本喜庆的婚服染成刺目的猩红。
他面对着许景昭,张了张嘴,鲜血却先一步从唇角溢出。
许景昭持剑的手微微发颤,眼中闪过?一丝难以置信。
裴玄墨呼吸有些艰难,他抹去嘴角血渍,眼神?里却带了一丝解脱。
“昭昭,你听我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