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是说比豆腐还软还碎?”
“我们的大坝不可能比豆腐渣还软还脆啊!”
“就是,看着就不可能,就算大坝再怎么样,也应该是县里的专家来炸,再说了,我们都投票了,为什么还要炸!田家女娃这祸已经闯了,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可能不惩罚。”
“她的炸药哪儿来的?”
陆十里老师听到这个疑问,打算开口解释,田米突然说:“炸药我偷的,专家都是我请来的,炸药在哪儿我早知道,我拿到炸药还不容易。”
台下有人啐了一声:“我看这女娃儿书都白读了!脑瓜子都用在偷鸡摸狗的坏事上。”
“田志军,你养出来的女娃闯了这么大的祸,你们田家打算怎么赔?”
“他家老四都叫他赔光屁股了,他们田家还有钱赔嘛。”
说到老四,田四谷羞愧地低下了头,这个动作让田米很心疼,果然不想要的还是来了,火力又转移到四哥身上了,田米看了看站在他身边的陈夏天,却发现陈夏天悄悄地拉了一下田四谷的一角。
田米没有看错,陈夏天你有眼光。他四哥是个值得喜欢的好男孩,之前被诈骗完全是因为对家人的爱和本身单纯的性格,经历了那么大的事,田四谷的眼神依然干净透明,这放在整个田家村,不,放在这个世界上都是少有的。
“各位乡亲,大家说我就说我,不要牵扯我的家人。”
“不扯你们家难道你一个人能赔得起全村的损失?”
“就是拉上你们家也不一定配得起!你家养了那么多赔钱货。”
田家几个护着田米的男人都愤怒了,田米眼看着爸爸哥哥要冲动,高声喊:“我赔的起!我田米炸的坝,我田米赔!”
“你赔得起个屁!”
“副县长也在,我田米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,我田米一个人炸的坝,罪责都在我田米一个人身上,我现在赔不起,我可以用我的一辈子去赔。”
副县长:“现在县里可能也在听取意见,如果能有一个好的结果,我们也不用这么针锋相对,毕竟都是田家村的人,都是为了田家村的发展。”
“县长,你说的对,我们知道田米也是为了田家村,都把您们这些领导专家请出来了,但是村民们的劳动付出也是付出,村民们的投票也是有用的对吧,田米就是瞎胡搞,一个十四岁的小娃,竟然连炸药都使了,这还好坝上没人,要是有人怎么办?而且,她也确实造成了我们的损失对吧?我们要她赔偿不过分吧。”
队长:“这个……”
田米:“不过分,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