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过分。”是的,她之前就想清楚了,她就是要冒天下之大不韪,所有的后果她都能承担。她之前估算过,就算县里再给经费,她造成的损失数量,她赔得起,不过需要五年的时间,这个计算是通过她在田家村生活的这些日子的认知来计算的,她可以去卖桂花糖,她可以去卖七七菜,她还可以凭借自己的知识帮人做规划,做衣服图纸,她甚至可以去参加比赛。遍地是黄金,田米认为自己能赔得起。
只要现在,重建的目的达成,她就没有遗憾了。
这时候有人又提出来了:“那就让田米立字据,队长你给大家做主。”
田米觉得这是很好的处理,比起站桩写检讨书,或者带个羞耻的大牌子被众人围观啥的,欠债是她觉得最体面,最合理的惩罚。
队长:“田米,这……县长,这……”
“田米不是都说她赔得起嘛?”
“田米,你是不是拉拢队长了,队长怎么都朝你说话呢?”
这可不行,可不能叫大队长被误会了,“各位乡亲,一人做事一人当,我田米用一辈子为这件事负责,做牛做马修大坝。你们觉得,行吗?”
何仕山就在旁边看着田米,他也想不到扶平众怒的方法,但是他更敬佩田米了,这种一人做事一人当的豪气,真的令人倾佩。
其实仔细想想,田米为了重建大坝本心是好的,只是这个孩子比较执着,做事不计较后果,村民们也觉得就是因为她是个孩子,才能干出这种事,既然她都许诺了要一辈子对此事负责,大家渐渐的也都开始赞同了。
毕竟田米背后是田家,田家虽然穷,但是他们家是远近闻名的重承诺的家庭,就算田米不允诺,田家也会帮她的。这就是小孩无知,大人要付出的代价。
群众中的声音渐渐有所平息。
突然,大坝后面的方向,有人惊声尖叫。
“苏天来了。”
苏天来了?他怎么回来了,他不是说过很久都不会回来了吗?洒脱自信的田米突然感觉有点窘迫,苏天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,她完全没有做好准备,他会怎么看待现在在批斗台上的自己?
太阳也在同一时刻升起来了,苏天的背后,就是万丈的霞光,他好像又长高了些,他本来就很高了,他好像又瘦了点,不过他的脸没怎么变,他的眼里依然澄澈的装得下全部的世界,他的神采也依然清澈,让人如沐春风,他走路的时候,脚步也很轻巧,似乎没有什么是他的累赘。
田米有点不敢看他,又或许是因为,她不希望在这样的场合看到他。而且,他还穿着她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