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“噗——!”
“哈哈哈高秘书您也太敢说了!”
“15%?!那沈总不得把整个集团当嫁妆啊?哈哈哈!”
“不愧是高秘书!这价码才配得上您的身价嘛!”
短暂的寂静后,秘书处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高途的嘴角依然挂着温和的弧度,同事只当是高途离职前无伤大雅的,自嘲的玩笑话,也没在意,理所当然的忽略了那笑意深处,无声淌着的苦涩的自嘲与落寞。
这一次,无论如何他都留不下来了。
即使他再舍不得放弃,放弃靠自己无节制注射抑制剂才换来的,站在沈文琅身边的资格,也不得不放弃了。
第17章 文琅,你没有那么了解高秘书
沈文琅推开办公室沉重的实木门,午后过分灿烂的阳光正斜刺进来,撞在冰冷阔大的红木办公桌上,碎成一片刺目的金箔。
他反手关上门,隔绝了外面格子间隐约传来的键盘敲击和低语,可先前在秘书处茶水间门口偷听到的几句闲谈,却像淬了毒的细针,深深扎进耳膜深处,反复搅动。
“哎,听说了吗?高秘书这次是铁了心要走啊!啧啧……”
“那可不,我亲耳听见的,高秘书自己在那儿开玩笑说,除非沈总给他15%的股份,不然没门儿!哈哈!”
“15%?我的天,那得是多少钱?高秘书平时看着那么严肃,开起玩笑来也真敢说啊!”
“谁说不是呢!不过你说,沈总要是真给了,高秘书会不会就……”
后面的话被一阵压低的笑声淹没,像一群聚在腐肉上的苍蝇,嗡嗡营营。尤其是“15%股份”几个字,如同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他的神经上。
沈文琅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抄起桌上的手机,手指带着戾气,狠狠戳下花咏的号码,带着病急乱投医的意味——那是他唯一能想到的、或许能和高途那堵铜墙铁壁般的沉默沟通的渠道。
“嘟…嘟…”的忙音响得令人心焦。
沈文琅烦躁地用指关节叩击着光洁的桌面,发出沉闷的“笃笃”声,在过分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。
终于,电话接通了,花咏那把带着点慵懒戏谑、仿佛永远置身事外的嗓音传了过来:“文琅,又怎么了?”
沈文琅根本顾不上寒暄,也懒得理会好友那点若有似无的嘲讽。
他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,只想立刻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,一个能解释高途行为的答案,声音因为急促和愤怒而显得有些尖锐:“花咏!高途他到底想要什么?!你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