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!他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才肯留下来?!”
电话那头似乎顿了一下,紧接着花咏的声音带着点趣味:“嗯?高秘书要什么,你不该直接问他吗?”
“问他?!”沈文琅猛地拔高了音调,额角的青筋都突突跳了起来,“他除了递那张该死的辞职报告,跟我有过一句像样的解释吗?!他就只会跟我谈工作!谈交接!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!”
沈文琅喘了口气,语速快得像连珠炮,把在茶水间门口听到的、如同毒刺般扎在心头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,
“一会儿说要10%的股份!一会儿又变成15%!他胃口到底有多大?只要他开个价!给我一个准话!10%还是15%都行!我现在就给!股权转让书我马上让人拟!他到底要多少才满意?才肯留下?!”
花咏顿了一下,半晌反问道,“你的意思是,高秘书之前说要hs集团10%后来又说要15%的股份?”
“对!”
沈文琅的胸膛剧烈起伏,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,仿佛那冰冷的铁块儿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,是唯一能撬开高途那扇紧闭心门的工具。
他在等着花咏帮他分析这个“价码”的可行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