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大,直接盖过他,也堵住了高晴即将出口的冷言。他眉头微皱,带着被误解的委屈直率,“老邻居帮衬天经地义!房子空着也是落灰!五折,定了!”他斩钉截铁。
“真的不行!”高途异常坚决,直视马珩,“好意心领。房租必须市场价。”
“行行行!拗不过你!倔脾气一点没变!”马珩认命般嚷嚷,脸上却重新挂起爽朗的笑,“五折不行?那……八折!不能再多!再多我跟你急!这价多少人抢破头!八折!定了!”
马珩一边说,一边已麻利地从旧挎包里翻出串磨亮的钥匙,不由分说塞向高途怀里,“钥匙拿着!等会儿到地儿了我带你们去认认路,我在市里,近得很!”动作莽撞而笃定。
高途看着眼前的钥匙,沉默了几秒。最终,他缓缓地、极其郑重地伸出手,接过了那串带着马珩掌心温度的钥匙。
“谢谢。”他声音很轻却清晰,抬眼迎上马珩如释重负的目光,“房租,我会按时付”
“嗨!说这个!”马珩大手一挥,灿烂地笑了,心满意足地坐好,仿佛完成壮举。他周身的信息素也变得平和温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