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秘书…”花咏刻意放缓语速,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,监控画面里,他捕捉到沈文琅的睫毛在听到这个名字时,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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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咏难得地保持了沉默,耐心地听着沈文琅在密室里嘶吼、咒骂、语无伦次地控诉,直到他的声音因力竭和绝望而渐渐低下去,变成一种痛苦到极致的喃喃自语,如同受伤野兽的哀鸣,
“我担心他…我真的担心他…我怕他出事…怕他…不要我了…”
监控室内陷入了长久的寂静。花咏看着屏幕上那个蜷缩着、痛苦得浑身发抖的好友,眼神复杂难辨,最终,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了几分,“那个小姑娘,高晴…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
沈文琅挣扎的动作骤然停滞,猛地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发声的扬声器。
“她说…”花咏一字一顿,清晰地复述,“‘我哥现在很安全,也很幸福…’”
“幸福…安全…”沈文琅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,眼中的狂乱和戾气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死寂。
他不再执着于要出去,身体缓缓放松下来,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在密室里回荡。巨大的、被宣告“出局”的钝痛,暂时压倒了寻偶症的疯狂。
花咏看好友这般颓废,叹了口气,给了个不算是好主意的建议,“实在想出去,你就继续闹,动静闹大点,说不定你把自己折腾的没一块儿好地儿的时候,就会有心软的神来救你了...”
接下来,沈文琅严格遵循了花咏那句语焉不详的“建议”——往死里折腾。
当寻偶症的浪潮再次凶猛地拍打他残存的理智时,他不再压抑那股子毁天灭地的破坏欲。隔离密室内能砸的东西,无一幸免,特制的合金家具被掀翻、扭曲;嵌入墙壁的屏幕被砸出蛛网般的裂痕;连墙壁上都留下了深深的拳印和撞击的凹痕。
终于,在一次刻意用棱角尖锐的破损桌角猛撞额角后,密室的警报凄厉地响起。
这一次,厚重的铅门终于被从外面打开。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,冰冷的视线如同手术刀般扫过一片狼藉的密室,最后落在满头满脸是血、却咧着嘴露出挑衅笑容的沈文琅身上。
沈钰。
沈文琅的alpha父亲。沈家真正的掌权者。周身散发着比沈文琅更内敛、也更恐怖的s级alpha威压。他看着儿子额角狰狞的伤口和满身的狼狈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在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