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损坏的物品。
“对自己挺狠的,”,沈钰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平缓,听不出喜怒,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评判,“不愧是我沈钰的儿子。”
不顾血流进眼睛,沈文琅奋力挣扎起来,“你没资格管我!我要回江沪!放我出去!”
“资格?”沈钰嘴角勾起一丝极淡、极冷的弧度,眼神锐利如冰锥,“我是你老子,管教不听话的儿子,天经地义。”
沈文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笑声中充满了讽刺与怨恨,“沈钰!你他妈当年怎么没想着连我一起宰了?!一了百了干净清净!反正…这种事,你应该很有经验!”
“砰——!”
话音未落,密室里就传出一声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巨响!沈钰抬腿,裹挟着千钧之力,狠狠踹在沈文琅的胸口!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!
“呃啊——!”
沈文琅重重砸在地上,胸口传来骨头错位的剧痛,五脏六腑仿佛瞬间移位,喉头呛咳着呕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蜷缩着身体半天爬不起来,嘴巴还不饶人,
“你到底...他妈的...讲不讲道理啊?”
沈钰面无表情地收回腿,掸了掸裤脚的灰尘,“不讲...”,他缓步上前,锃亮的皮鞋踩在冰冷的地面上,发出规律的、令人心颤的“嗒、嗒”声。
沈文琅眼中爆发出同归于尽的凶光!在沈钰走近的瞬间,他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,如同濒死的恶狼般猛地扑了上去!目标直指沈钰那张冷酷的脸。
然而,在真正经历过血与火淬炼的、曾是顶级特种兵的沈钰面前,沈文琅那点格斗技巧,幼稚得如同孩童嬉闹。沈钰甚至没有后退半步,只是微微侧身,精准地格挡开沈文琅的攻击,反手一记凌厉的手刀劈在他颈侧,瞬间卸掉他大半力道。紧接着,手中那根看似装饰的沉重实木手杖,带着呼啸的风声,如同鞭子般狠狠抽在沈文琅的肩膀上!
“咔嚓!”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隐约响起。
“唔!”沈文琅闷哼一声,剧痛瞬间抽空了所有力气,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倒下去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世界陷入黑暗前,他最后看到的,是沈钰俯视着他、毫无温度的眼神,和那根滴着他鲜血的手杖尖。
现在好了,彻底消停了。
肋骨骨裂,肩胛骨骨裂,中度脑震荡,外加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和失血。别说寻偶症发作,沈文琅现在连自己坐起来都成了奢望,只能像个真正的重伤员一样,被固定在医疗床上,在这间密室里养伤,靠着营养液和强效止痛药度日。
而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