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励精图治都能被你哄得没了上进心,不怪我要超过他!”
花咏不理会沈文琅的冷嘲热讽,明里暗里的开始撒狗粮,“没办法,喜欢盛先生的人太多了,我要是不看着点,要是哪一天盛先生被个不知道哪儿来的小妖精给勾走了,我可能会想要砂人!”
花咏唇边噙着浅淡的笑意,声音的也温温柔柔的,但是话里的狠辣劲儿,任谁都不会怀疑真实性,“盛先生现在的心思都在小花生身上,关心我的时间都少了,你有空多来我家把小花生带出去玩儿,别让他当我和盛先生的电灯泡!”
“这是你儿子!”沈文琅对花咏这不咸不淡的样子翻了个白眼。
花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壁,岔开了话题,“看你当初为了高秘书那恨不得翻出天的疯劲儿,还以为你得消沉一阵子,看来我小看你了,文琅,你这是触底反弹了?”
高途离开的第一年,沈文琅确实像被抽走了魂。办公室里高途曾经的工位,不论是楼上的还是楼下的,他都不再允许有人坐在那儿,有时加班到深夜,目光透过玻璃墙扫过那片空处,连呼吸都带着沉滞的钝痛。
现在再提起来,沈文琅脸上只剩平静,只是逗弄小花生的动作慢了些,声音里裹着层化不开的怅然,“消沉有什么用?”
小花生抓着沈文琅的裤脚晃了晃,后者笑着低头摸了摸孩子柔软的头发,指尖蹭过小花生柔软脸颊的温热触感时,喉结轻轻滚了滚,“我找不到他,就只能想尽办法让他看见我了...”
哪里是触底反弹,他只是把对高途的念想,都揉进了hs集团的扩张里——
只要把公司做得更大,不论高途在世界哪个角落,沈文琅这三个字,总有一天能飘到高途耳边吧。
花咏岔开了话,怕戳得沈文琅太深,“小花生很喜欢你,你有空,常来看看他。”
“会的,我先回公司了,还有事。”
沈文琅起身时,西装袖口滑落,露出手腕上那块样式简单的手表,是当年自己过生日时高途送给他的,对比一柜子的名表确实价格不高,但却是高途用自己第一年的全部年终奖给他买的。
花咏看着那块手表,轻笑道,“这块儿表,还带着呢…”
沈文琅看了一眼手腕,点点头,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,“嗯,这个最好…”
明明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,却把给他买礼物的预算拉到了峰值,沈文琅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就能得到高途如此郑重其事的对待,可偏偏得到了,还让他糟蹋了。
“我们沈总,天之骄子,居然有一天也要睹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