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褂,指尖抵在冰凉的玻璃上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股狠劲,“我要的不是实验室里的样本,是能立刻投产、普通人买得起、用了就有效的药。我希望下次我再来的时候,能看到稳定的数据。”
负责人被他眼里的压迫感逼得心头一紧,忙点头,“是,沈总,我们一定尽力。”
沈文琅没再说话,又站了会儿才转身离开,走廊的灯光落在他身后,把影子拉得很长,像条拖在地上的、沉甸甸的牵挂。
哪是什么社会责任感,他只是怕。
怕高途还在受这病的折磨。
怕高途疼的时候他连递片药都做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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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v国,高途租的小公寓里,正播放着一档生物制药访谈节目,屏幕上的沈文琅穿着剪裁合体的白灰色西装,坐在访谈节目的沙发上,侧脸线条利落,目光扫过镜头时,带着久经商场的锐利与从容。
“沈总,据我们所知,hs集团投入研发的这款信息素紊乱症特效药,目前来看投入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,是什么让您坚持做这个项目的呢?”女主持人拿着话筒,笑容温和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