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1 / 4)

电视里的沈文琅微微颔首,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,声音透过有些失真的喇叭传出来,清晰地落在高途耳中,“一家企业不能只盯着利润,信息素紊乱症患者群体虽小,但他们承受的痛苦是真实的。能做些为国为民的事,比赚多少个亿都有意义。”

盯着电视里那个意气风发的人,高途只觉得喉咙里堵得发慌。

他记得花咏当年就有信息素紊乱症,这病只能慢慢养着,没法根治,只能缓解,怕是花秘书这么几年不见好转,沈文琅记挂着,才费这么大功夫做这个药吧,这药投入大,研发周期长,也只有为了心上人才能这么不计成本的付出。

也是,像沈文琅那样的人,身边从不缺人,花咏温柔又能干,又是沈文琅唯一喜欢的omega,他们站在一起,仿佛天造地设的一对儿。自己只是个秘书,走了也就走了,或许早就被沈文琅忘在脑后了。

电视里的访谈还在继续,主持人又问起hs集团未来的规划,沈文琅侃侃而谈,气场强大得让人心慌。高途伸手按了关机键,屏幕瞬间暗下去,映出他苍白的脸。

夜深了,乐乐睡得很沉,高途轻手轻脚的把薄毯给乐乐盖好,然后忍着疼,蹑手蹑脚的去了客厅。

躺在沙发上,后颈重新戴上的的信息素屏蔽器能隔绝陌生alpha信息素对自己的腺体冲击,却奈何不了信息素紊乱症,像一场每月都会按时到访,根本躲不过的酷刑。

熟悉的痛感开始蔓延,先是后颈腺体传来尖锐的酸胀,接着四肢百骸像是被泡在了滚烫的水里,又麻又痛,骨头缝里都透着灼人的疼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,高途死死咬着嘴唇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
他蜷缩着身体,把自己缩成一团,疼得浑身发抖,腺体的酸胀越来越重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,疼得高途眼前发黑,死死咬着下嘴唇,把呜咽咽回喉咙里,汗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掉,顺着下颌滚落到脖颈,最后在衬衫领口处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高途不知道沈文琅为了他,正在千里之外的实验室里,逼着整个研发团队跟时间赛跑;不知道那不计成本的投入,是为了能让他早一天不再受信息素紊乱症的折磨;不知道沈文琅每次站在镜头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时,目光其实是穿过镜头在看他。

高途只知道,此刻的自己,疼得快要撑不住。

身体好痛,心里更痛。
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落在沙发抱枕那片湿痕上泛着冷淡的光。高途蜷在黑暗里,像只被遗弃的兽,独自舔舐着伤口,在无边的疼痛里,生挨过这个深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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