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刺激一样,呼吸都紧了。
缓了好半晌,哑巴才接着写,贴着他腰腹的小指也越来越得寸进尺,几乎要伸进裤腰摸到他下面去。
【我害怕,担心哥。】
“担心”两个字极大程度地消散了祝千行面对变故时心里隐秘的烦躁。
他在发什么脾气呢,何向辜力气再大,不过是个还差几个月才满十八岁的少年,因为担心他,急得跳下坑来找他,又做错了什么?
祝千行如鲠在喉。
“我没事……真没事,欢喜受伤了,我来救他的,你刚刚不是抱过了吗,哥哥囫囵个儿好着呢……”祝千行的声音很轻,语气很柔,他察觉到了何向辜对冯欢喜的隐隐约约的反感,怕弟弟因为自己的原因迁怒旁人,也怕欢喜听见了多想。
结果这不带姓的一声称呼,不知道又触到了哑巴的哪根神经,何向辜又开始用大力气圈他,巴不得把他揉碎了嵌到胸骨的缝隙里。
“哥错了,忘了提前和你说一声,”祝千行求告,哑巴终于肯收起些力气,给他一个摇头晃脑活动筋骨的余地,“你是怎么过来的,李青呢?”
哑巴一字一字地写,在掌心的触感里,在两人经年累月的默契里,祝千行明白了前因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