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之心她深切赞同,当初就是大半夜百无禁忌,才被因果沾上。
两人又不咸不淡地说了会话,船仓里林笙咳嗽几声,林卧狮就进仓照顾父亲。
闫禀玉独自在船尾,看到水泾上熟悉的岛屿,心想,船再行四五分钟应该就到了。
果不其然,五分钟后韩伯在船头喊:“就要到了,大家准备一下。”
闫禀玉拍拍钱包里一直没动静的卢行歧,轻声说:“卢行歧,我们到了。”
船靠岸,撞出一声,颠簸了下,一行人陆陆续续从船上跳上岸。
韩伯先行,在前带路,接着是林笙,林卧狮,闫禀玉在最后。
竹林,石径,木楼,这些代代相传的思念,此刻在林笙和林卧狮的眼中具象了。两人步伐慢行,仔细地将这个地方看着,仿佛担心一眨眼,老宅便如镜花水月般消逝。
只有闫禀玉惴惴不安,快到木楼,那里面的狼藉破损,届时该怎么解释?与猫狮那一战几乎将楼内部嚯嚯完了,硬说是自然老化导致的,连她自己都觉得心虚。
他们先进去,闫禀玉在楼外停步,想寻个听得过去的借口。
听了会风吹竹枝的声音,毫无头绪,闫禀玉最终决定,还是顺其自然,大不了就坦白。
走进木楼,闫禀玉看见韩伯正在跟林笙父子俩讲述发现木屋的契机。
大意是说:韩伯载游客夜游七十二泾,路遇幻瘴行不了船,便就近在这座岛上停船,因此发现了木楼,和里面被遗弃的猫狮。因缘巧合了解到猫狮百年执念成煞,影响七十二泾二十余年的幻瘴其实是煞气所为。要想化去执念,只能由猫狮主人来进行,所以才有后面去寻找林笙父子的行为。
韩伯措辞的能力真强,既将与猫狮大战的事隐瞒下,又交代清楚了事情经过。
满地的瓦片和断梁,房顶还漏了半阙,不足够遮风挡雨。林卧狮感慨:“房子的风化及腐败程度比想象中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