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劲,估计还会再杀上来,闫禀玉催促:“我们快进伏波渡吧,那些人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。”
“再等等,时机未到。”卢行歧仍旧气定神闲。
既如此,干着急也没用,闫禀玉说:“好在你施了术法,我们的船‘隐形’了。”
卢行歧却道:“在阵势之内,术法功用不足,障眼法维持不了多久。”
一个晴天霹雳,闫禀玉慌了,“那你还这么悠闲?”
她又怀疑,“你别跟我说,你连进伏波渡的通道也还没找到?”
卢行歧不慌不忙把头一点。
闫禀玉张张口,却什么话说不出,最后无力地闭上眼,颇有种听天由命的颓丧。
船一直在经过重复的海域。
远处探灯再现,逐渐逼近。
“韩伯!”卢行歧终于发话了,“船直行,直冲到底!”
前方是一座岛。
直冲到底,就是船撞岛。
前路未知,后有追兵,对于卢行歧莫名的要求,韩伯和闫禀玉已经无法发出质疑。
韩伯到底有阅历,沉定几秒后,决定说:“那我开始了!”
闫禀玉则紧紧抓住船栏杆,双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“禀玉姑娘,你也发觉了,我们一直在重复的场景里重复经历时空。”
卢行歧这时仍有闲情说话,可闫禀玉没心情听。
“当外物不可信时,应当做什么?”他目光过来,定定地看着她。
“……信自己。”
“对!”卢行歧释然道,“依靠直觉。”
闫禀玉气结,“你现在指的方向只是依靠直觉?”
“凡所有相,皆虚妄,不住相,生其心。”卢行歧缓声道来。
这句佛语的概意出自金刚经,相,狭可指七情六欲,泛可指万物。他的意思是,他们被伏波渡“一线距离”的相,迷惑了?皆虚妄,是要用超脱物外的智慧去突破现状吗?
思考拉回闫禀玉的一丝理智,但前方就是岛屿,按现行的船速预估,只剩十五秒了。她呼吸也重了,牙关紧扣。
“闫禀玉,信我。”卢行歧平日酸溜溜地姑娘姑娘地喊,但喊她全名时,总是带着一股坚定。
他再用袖子遮盖住她的目光,决然道:“韩伯撞岛!”
第26章 (加字) 敕令附魂,恐难驱役
信你?闫禀玉心想,不如信她的心令:石头干娘。
于是默默向手机挂饰里的干娘祈祷:干娘一定要保佑我逢凶化吉!
最后五秒,船身颠簸不止,大有倾覆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