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禀玉身体放低,埋下脸,迎接预想中的后果。
只听韩伯一道气劲的“啊——”!
紧接着袭来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感,闫禀玉站立不住,在船上颠倒步。她捂住晃动的脑袋,视线也随之翻天覆地,人似乎是脚朝天,头向下。
她飞起来了吗?飘飘然的,身体变得好轻。还有韩伯,他也飞起来了,四脚朝天,好不滑稽。
好安静呀,原来在空中听不到地面的繁杂声响。
可奇怪的是,卢行歧却稳稳地站立在船上,他左右手举起,食指各结一根绳索。闫禀玉发觉绳索两头分别束缚住韩伯和她。
“卢行歧,你在干嘛?”闫禀玉张口,想这样问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好怪异,她只是飞起来而已,怎么话也说不出?天空太过安静了,而她不会发声……
其实,有没有可能,天空是有声音的,是因为她听不到。她觉得轻飘飘的,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,是因为……她的身体根本就没飞起来。
那飞起的是什么?魂魄吗?
闫禀玉惊诧生出的意识,求生本能地用手抓扣住卢行歧结出的绳索,用力晃动,想引起他的注意。
而卢行歧似是不闻,嘴唇张合,似乎说了“回”什么的,眼神变得十分冷厉。
我能听到声音了?闫禀玉意识到这点时,韩伯在空中的身体被绳索拽了下去,下一瞬她也失重,掉了下去!
“回魂!”
闫禀玉再次产生知觉,耳边回荡着卢行歧中气凝练的声音。晕眩更重,她晃了几下脚步,然后倒在一副胸膛里。
“闫禀玉。”
又喊她的全名,不是说怎可直呼女子闺名吗?真是矛盾。
闫禀玉强站起身,抬眼撞见卢行歧熟悉的脸,她有些迟疑地问:“我回来了?”
卢行歧打量她命时势三火,确认神魂归位,才道:“是。因为阵势猎游魂而困,而你和韩伯太过紧张,被其影响,所以短暂神魂出窍。”
那轻飘飘如置高空的感觉,就是灵魂出窍吗?闫禀玉担忧道:“那我还好吗?”
卢行歧说:“幸好你守住自己心音,及时回魂,并无影响。”
闫禀玉放心后,想起韩伯,“那韩伯呢?”
不等卢行歧回答,闫禀玉转身寻人,发现韩伯坐倒在船舵下。她赶紧跑过去扶他起来,“阿伯你没事吧?”
韩伯表情晕乎乎的,不太有反应,闫禀玉扶不起他,求助地看向跟过来的卢行歧,“卢行歧,阿伯他怎么了?”
卢行歧:“他并无大碍,只是年纪稍长,需要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