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日生活的冯卜会。
那边冯渐微开了门,扭头见活珠子大个仔那畏畏缩缩的样儿,气不打一处来,立即吼道:“冯卜会,收起你那阴阳做派!活珠子跟我在外餐风露宿还能长高长壮,可想而知以前在冯氏过的什么凄惨日子,你在这放什么嘴炮!”
以前冯渐微顾虑家主形象,对下还要讲口碑,现在没职责加身,跟匹野马似的,连卢氏也敢搭上,与其他派系为敌。冯卜会可不敢招惹他,怏怏退到墙根,安分守门。
可能外面声音大,冯守慈的屋开门了,有人走出来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冯渐微转眼看到那人,惊道:“桥叔?你怎么来了?”
桥叔是冯渐微堂叔,几乎不管冯氏内部运作,天天不是种点花草就是打打太极,平日里是个闲性子。他怎么也来了?冯渐微都快摸不透老头的想法。
冯桥往屋内瞥了眼,然后说:“阿渐,进来说。”
老头不喜欢活珠子,冯渐微把钥匙给活珠子,让他先进房玩。
活珠子接了钥匙,安静不语地进房间。
冯渐微跟着冯桥去见老头。
黄家家大业大,客房都是套房,宽敞方便,床品都是按照五星级标准配备,新风系统,恒温舒适。冯渐微一进屋就看到窗台那盆蝴蝶兰,开得正艳,黄尔仙这人性格底色离经叛道,但伪装的皮就似高贵的蝴蝶兰,这是她衷爱的花。
“小子,可算见到你了。”
冯渐微一转身,看到冯守慈坐在书案后,抬眼盯着他。
“两年无声无息,冯渐微,你可真狠啊!”
这话,还有点埋怨的意思,要是没有两年前的事,冯渐微还能信这出爱之深责之切。他也知道老头从不拿正眼瞧他,也许有事让他做,才多给了关注。
“叫我来是有什么事?”冯渐微大大咧咧地坐在书案前的椅子,开门见山。
冯桥站在冯守慈旁边,最常参加聚会的冯地支不在。
冯地支除了管理荣茂堂,还有个押阵的身份,包括他大哥冯天干,他们这一支系每代必取天干地支之名,是传承的身份制称谓。天干对应十方阵,地支对应十二辰,这二阵最常用于维稳鬼门关口。
冯地支留守围垅屋,难不成是关口出事了?
主动服软已经是冯守慈给面子了,冯渐微仍一副不着四六的无谓,他说:“能有什么事,过几天是你阿公的冥寿,你该回家看看。”
冯渐微不服他,但对自己阿公孝顺,所以搬出这个名头,合适合理。
冯渐微在想冯地支没来南宁的原因,没注意听,就没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