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而传来一缕叹息,“同馨,我这一生最盼你周全。”
卢庭呈背影一顿,默声片刻,“我会去跟阿爹说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,哥。”卢庭呈转过身,目光深望着卢行歧,“什么时候我们比试一场,像小时候那样。”
卢行歧爽快:“行啊!输了你可别哭。”
卢庭呈开颜:“哭的指不定是谁。”
离开后,卢行歧在庭院捉到落单的闫禀玉。
“在做什么?闫表妹。”
从黎说凉亭这边有鱼,所以闫禀玉在这等她去拿渔具,不远处有人说话,装腔作调。
闫禀玉不想搭理,凭栏看溪流,有没有从黎说的红色鲤鱼。那人旋即来到身后,正经喊了声“禀玉”。
闫禀玉转过身,扬脸冷笑,“一早上不见你,遛哪儿去了?”
她转身那下,有股决然的气劲,辫子都甩前面来了。卢行歧站着,眼尖地看到她衣领底下的肌肤,上有斑驳红点,会心一笑,“不是故意失踪,而是去找同馨了。”
闫禀玉见他目光里有不正经的东西,顺着整理领口,拢紧,“找你二弟有事?”
卢行歧移转脚步,也在凉亭的坐凳楣子坐下,背靠木栏,轻松怡然,“这次出行,爹娘以他为重,是以让他出面再拖延一日。”
这是正经事,闫禀玉侧过身子,问他,“那他答应了吗?”
“答应了。”
“没问原因么?”
想起这个,卢行歧露出一个饶有兴味的笑,“没问。”
也确实没问,同馨只说他因美色祸人。
“哦。”他们兄弟感情也好,说帮忙就帮忙,闫禀玉问计划,“那明晚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不是我,是你。”卢行歧半身靠过来,用万分信任的眼神凝望着她。
这肯定的眼神让闫禀玉备感压力,指自己,“我?”
“嗯。”今日爹娘和从敬离庄拜访附近隐居的老先生,长辈们都不在,卢行歧无所顾忌地道出计策,“在过去里,我们有别庄一行,但不过三日便回。这次留宿到第四日是变数,而你也是变数,所以由你来实行计划最合适不过。假若我插手,或许会被‘遁前生’正轨。”
闫禀玉压力更大了,“那我……要如何做?”
卢行歧朝她招手,她附耳过去,倾听计划,眉心紧锁。
“不能用术法去确定吗?非得这样……”闫禀玉为难。
他说:“这庄里的人绝大部分都会施术法,用术法恐被发现,还要面对接下来追根究底的盘查。”
“那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