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的名头呢?昨晚大家不也这样出房间了吗?”
“我和你就未出房门。”
还是不行啊,在二十一世纪,闫禀玉是遵纪守法的好青年,计划内容有违公序良俗,甚至可称为犯法。可她最终妥协,“我试试吧。”
那边从黎来了,卢行歧就借口离开。
很快到次日晚上,这夜别庄安静很早,因为白日萧良月安排了一场风筝比赛,俩俩一组操控风筝,撮合的意图不要太明显。
这场比赛最后以萧良月夫妻胜利告终,奖品就是失败的人答应他们一个请求,她指明让卢庭呈做一道菜,从黎在旁协助。
从黎没有之前那样无趣反感,安静配合卢庭呈完成惩罚,两个人相处就跟多年老友似的。萧良月不住地叹气,终于歇了撮合的意思,扬言今晚大家早点休息,明日返程回城。
再没出现耗子,庄里防守松懈些,之前卢行歧给了一张夜里巡逻时间表,闫禀玉掐着巡防间隙,安全出了房门。到他提前择定好的地点,等待信号放火。
是的,今晚妖人会去下思文村加持邪术,洞玄那边有符传递信号,闫禀玉现在掌心也捏着一张符,只要信号传到,她就立即点火。这火还得点得恰到好处,要威胁到生命安全,才能引起重视清点人员,还不能伤到人身安全,所以她表示压力山大啊!
择定的地点在厨房边上的柴房,连着几间杂物房,多是易燃储物,没什么重要物品,所以烧了无妨。因着离院落有点距离,只要扑灭及时,火势蔓延不到那里。
行动前,闫禀玉做了好几次心理建设,放下过高的道德标杆,今夜就做个低素质奸佞小人。她蹲在柴垛后面,盯着掌心符纸,潜心等待。
巡逻的人路过两回三回,符纸一丝动静也无。
第四回巡逻过去,已是深夜。
月亮高悬,冷露酷酷地下,山里夜晚本就凉快,被露水刺激,闫禀玉捂住鼻子连打三个喷嚏!
远去的巡逻脚步忽而打住,发出对话:
“什么声音?打响鼻吗?”
“有些像,可马房不在这边。”
“要不去看看?”
“嗯。”
脚步往厨房方向来了。
柴垛三面空,闫禀玉要挪地躲,只能进侧边的厨房,但是这里离厨房有个两米的宽隙,一跑准得发现!怎么办?耳听踏步声响越近,她着急地想,要不赌一把,被发现就说半夜饿醒出来找吃的。
就这么决定,她伸腿要站起来,又有道声音插入。
“我刚刚经过,看好像是后山的野山羊出没,打了好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