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繁一伸手:“看看,都笑了,来来来,这也算是个节目,再来个红包。”
爷奶爸妈大哥还有俩爸爸,又都一人掏出个红包,笑着塞给江繁。
周岩理也从自己兜里掏出个红包,江繁一乐,伸手就要去接。
周岩理捏着红包的手又收了回来,他凑近江繁耳朵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话:“也给我表演个节目,表演个就给你。”
江繁一挑眉:“你要看什么节目?”
周岩理说:“亲我一下就行。”
江繁“啧”一声:“大过年的,你就浪吧!”
江繁回头瞅瞅,趁着家里人都没注意到他们,一口亲在周岩理脸上。
“节目不错,”周岩理把红包塞给江繁,跟变戏法一样,又从兜里掏出个红包,“再来一个。”
“嘿,”江繁抱着胳膊,“咱俩早上是一起出门的,你什么时候在兜里揣红包了?我怎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昨天就准备好了,走之前你在穿鞋,没注意到我。”
江繁把手直接伸进周岩理裤兜里一摸,好家伙,里面厚厚一沓红包,江繁在红包上面搓了搓,他今天一定要把周岩理裤兜里的红包全都拿到手。
“来吧,你想看我怎么表演?”
周岩理说:“怎么都行。”
江繁把周岩理拽到二楼没人的地方,把他亲得天花乱坠,情话说得满天飞,他自己都快肉麻死了,周岩理还听得很乐呵,一个劲儿往他手里塞红包。
一家人吃午饭的时候,爷奶突然看向江繁,然后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,掰着江繁脸左右转转看了半天,俩老人脸上都是担心。
“爷奶怎么了,我脸上是不是有东西?”江繁还抬手在自己脸上抹了几下,什么都没有。
“小繁,你这嘴怎么弄的,怎么这么红啊,还有点儿肿,是不是吃什么东西过敏了?”奶奶又扒拉江繁胳膊,“身上呢,难不难受啊?”
爷奶又一看桌子上的菜,没有会让江繁过敏的菜。
全家人的目光也都转向了江繁,盯着他红肿的嘴看,爸妈目光探究,俩爸爸仿佛看透了一切。
被全家人盯着看,江繁猛地偏头捂嘴咳嗽几声,然后夹了个辣椒放进嘴里,边吃边说。
“我这是辣的,吃辣椒辣的。”江繁为了让家人们相信他的话,还嚼着辣椒嘶哈了两口。
爷奶拍拍江繁胳膊:“你这孩子,不能吃辣就少吃点儿,还夹辣椒吃,看你这辣的,嘴都肿了。”
害江繁嘴肿的罪魁祸首周岩理看他一直咳,这回是真辣着了,赶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