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边的果汁推给江繁:“来,喝点果汁解解辣。”
江繁放下筷子,一整杯橙汁都被他咕咚咕咚喝了下去,他把剩下的辣椒扔进脚边的垃圾桶。
江繁确实被辣到了,他夹了个最辣的辣椒,一口就咬下去一半,辣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,他来气,桌子底下的手在周岩理大腿上拧了一把。
周岩理裤兜里装的红包实在很多,在江繁“表演节目”的时候,周岩理是一点儿水都不放,江繁如果“表演”得不够好,或者没达到周岩理的要求,他丝毫不顾及夫夫情面,会要求江繁重新表演。
等江繁把周岩理裤兜里的红包全都拿到手,江繁都有点儿缺氧站不稳了,得扶着周岩理胳膊才行,嘴唇还有水渍,他当时伸出舌头舔了下,还感慨一句。
“这个年,过得太烧了。”
周岩理心说,这才哪到哪,天都还没黑呢,而且,这还只是新的一年的开始。
他俩以后的时间,长着呢!
……
年一过完,新婚小夫夫俩就手拉手度蜜月去了,他们是跟同样要去度蜜月的爷奶同一天出发的,只不过他们的目的地不同。
爷奶要去非洲,他们俩去了欧洲。
江繁年前懒了几天,这回能量蓄得足足的,他们去了周岩理这些年生活过的城市,去了他的大学,也见了他的朋友们。
noah听说他们来了法国,专门跟夫夫俩约了顿饭,noah带了一大束玫瑰花,一见面就要把花送给江繁。
周岩理在江繁伸手接花之前,先抬手接了过去:“谢谢,花很漂亮,我们很喜欢。”
noah看出了周岩理的那些小心思,用法语说:“你怎么那么小气。”
江繁还没来得及掏翻译软件呢,他用胳膊杵杵周岩理问:“noah刚刚说了什么?给我翻译一下。”
周岩理翻译:“他祝我们蜜月旅行愉快呢。”
江繁笑了笑,用英语跟noah说了声“谢谢”,noah也用英语回:“下次我给你带更好看的花,一定不会让岩理先截走的。”
江繁心里犯嘀咕,周岩理刚刚翻译的对吗?
他们从法国离开,又飞到南半球的海岛。
正午太阳毒辣,俩人躺在吊床上,分享一个椰子,你一口我一口。
江繁一热就好凉,喝完椰子就要吃冰激凌,吃完冰激凌还要吃水果冰沙。
他们刚从北半球的冬季飞过来,一冷一热,得给身体一个过渡的时间,不然吃太多凉的容易生病。
周岩理在旁边看着江繁,吃可以,但不能吃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