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底是我的人。”安敏公主冷冷道,如此之后,除了杭家父兄和白青墨,也就安敏公主一人知道杭玉淑未婚先孕的事情。
新婚夫妻不到一个月就要搬走,老夫人心里不爽,但也不好发作,只能又拿出几千两银子交给白青墨,又吩咐他盯紧点杭玉淑和杭玉淑的嫁妆。
“明白了母亲。”他阴奉阳违道
他拿着这些银子首先便是把清蘅庄上的仆从厨子全换成自己人,夫人的房间在最深处,外面都有婆子家丁看守巡逻,没得允许,都见不得少夫人一面。少夫人身边都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丫鬟。
因而搬去庄子上住,杭玉淑坐了大半天的马车,白青墨怕有伤胎气母体,晚间给她端了一碗安胎药。杭玉淑迟疑了一下,不曾喝。
“阿姐,你是不相信我?”他端着汤药的手微微发颤,因为忙碌了一天,脸额上还有几滴汗水,汗水流进眼眶,眼睛微微发红。
比起白青墨的狼狈,杭玉淑不紧不慢道:“我相信你不敢对我如何,只是汤药很苦,我不想喝,也没有什么不舒服,不到万不得已,我不喜欢喝药。”
“好。”他声音沙哑道。
杭玉淑又皱眉捂着口鼻道:“你怎么身上一股汗臭味,又不是你搬箱子,你这少爷当着也太不体面了些。赶紧去沐浴吧,白兰你去给少爷拿几块香胰子。”
白青墨转身便走了,他出门没走几步,白兰追上去道:“姑爷,您别生小姐的气了,她向来脾气不好,在家都不把老爷夫人放在眼里。这帕子里的香胰子是小姐惯用的桂花味。”
“多谢。”
白青墨正想接过帕子,杭玉淑便端着碗出来了,亲自将那碗褐色的汤药倒进廊间上的兰草花盆里。两人对目相视,只有白青墨背后那捏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的不安。
转眼夜色已经深了,连着守夜的丫鬟都睡得沉沉,杭玉淑睡得不安稳,可能是自从傍晚白青墨出去没回来的缘故,不知为何白青墨不在,总是让她不安,虽然嘴上说他们一家没什么可怕的。
迷迷糊糊之间,她听到了开门声,和轻微的脚步声。那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她的床幔。
她闭着眼心想道:“这便宜夫君今晚又睡到我床下了,偌大的庄子空屋子多得是,真是怕我跑了不成?”
但是出乎意料的是,这死贱男人,今天发疯了,竟然跑到她床上来,她感受到他的膝盖和腿已经压在了自己被子上,她咽了咽口水,等这个不规矩的男人再靠近点,靠近后然后狠狠他一巴掌,让他清醒清醒。
他散落的微湿的发尾滑过她手背上时,杭玉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