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抬手,却被他遏制住了,她死命挣脱,却被越握越紧,“哼,力气还挺大的!”她压低声音,稳住自己的不安,故作镇定道。
别说挣脱了,她两只手腕都被白青墨狠狠压在床上不能动弹,被他身体压着,自己连起身都不能,想不到他看起来这么瘦弱,力气却很大,自己实在是低估他了。
“疯了,你要干嘛!你再这样,我就要喊人了。”
白青墨俯下身闻着她脖梗发间的香味轻声道:“她们睡得很死听不到的。”
“你给她们下了药?你到底要干什么?果然白天我不喝你给我的药是正确的。”她恨狠狠道。
“放心阿姐,我不会伤害你和你的孩子的,毕竟这孩子身上有你一半的血脉。阿姐别激动,我只想抱抱你亲亲你。”
“你下去,别压在我身上,你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!”她小声呵斥道。
“我不要脸?那个姓窦的就要脸?害你婚前失贞,未婚先孕,担惊受怕的都是他。我们是明媒正娶,拜过天地祖宗的夫妻,哪怕到了阴曹地府,那阎王司判的文书上我们名字写在一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