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睡了两个时辰,就到起床的时间了。
“黑驴,别磨蹭了!……怎么还没起床?”
只见房门被猛地掀开,门外出现一个满脸胡须的彪形大汉,这是临江楼的杂役张林虎,人如其名,高大健硕。
他看白朝驹还没起,便将那写菜单的纸拍在白朝驹的脸上。
“今日份要的食材,快去给我买来!”
“好嘞张大哥。”白朝驹满面笑容,一见到张林虎转身离去,便偷偷做了个鬼脸。心里暗骂道:好你个张林虎,仗着我会点轻功,就天天使唤我跑腿。
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在干,银钱是一点都不涨……他张林虎一个打杂的,也这样使唤我,这破地方,我可一点都待不下去了。
白朝驹摸出枕头下的钱袋,翻来覆去数了几遍。
公鸡再次打起来鸣,他定了定神,一个鲤鱼打挺起来,如往常那样飞快地洗漱完毕,冲出门去。
天才刚刚亮,市集上的铺子已纷纷开张,琳琅满目,耳边是此起彼伏地吆喝声。
白小哥,快看看这月的武林秘闻录。
白朝驹连连摆手道:我可没闲钱买这个。
哎别走呀。书商赶忙挽留道,你可万万想不到上个月发生了什么,那宁州刺史李安信不知得罪了谁,被招了一群杀手灭门。那群杀手里,混进个李安信的亲信,竟自相残杀起来。
白朝驹果然有了兴趣,他忙问道:那李安信一家有活下来吗?
那书商眯眼一笑:嘿嘿,欲知后事如何……
好好好,我花钱买还不是。白朝驹把几枚铜币丢在书摊上,一把抓过那《武林秘闻录》,翻阅起来,只见那书页写着:
次日清晨,有人发现李安信一家遍地尸骨,官府清点后,发现除李府上下外,还另有三具杀手尸体,但唯独缺少李安信独子李揭元的尸体。而以打斗的痕迹而言,三名杀手都被一剑穿入眉心,李府中人多数被割喉而死。而李安信,却也被一剑穿入眉心。
白朝驹一拍桌子,高声说道:你骗人,这哪是李安信的亲信干的?分明这就是杀手内讧。这凶手要是李安信的亲信,怎么可能刺死李安信?我还当李安信有多大的本事,能把亲信安差到杀手里去。这索命门的人,来路是都高深莫测,李安信就算贵为刺史,也接触不到那些他们。
白小哥,我说这杀手是李安信的亲信,也不无道理。你看此人的杀招,一剑穿眉,一击毙命,带来的痛苦最少。而这宁州刺史李安信,人称剑痴,又是武将出身,本身剑术不凡,怎可能直接被这样简单地被人一剑穿眉?他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