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知道自己难逃一死,才让这人送自己上路,然后带自己的独子逃出生天。
你这样说也有道理。但我知道,这些杀手在索命门做事,胆敢抗命则必死无疑。这世上当真有这样的人?即便豁出自己的性命,也要去帮别人?
嗯……不如你等下个月的武林秘闻录,或许会有答案。书商拍了拍手中的扇子,微微一笑。
你少唬我花钱,下次我可不上你的当了。
在市集仔仔细细扫荡一圈后,白朝驹终于买齐了单子上的食材,他一看,太阳已经高高挂起,便火急火燎地赶回酒楼。
临江楼门前熙熙攘攘,似乎比往日还要热闹非凡。
白朝驹心头一惊,赶忙挨个道歉道:“抱歉,抱歉各位,我来晚了,耽误了开张的时辰……”
但那些客人的目光都不在白朝驹身上,反倒集中在某处,窃窃私语着什么。
白朝驹见状有些奇怪,他走上前,推开酒楼的门,里面一个客人都没有,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强烈的血腥味。
他隐约感到一阵不妙,顺着腥味走去,那腥味是从后院透出来的。
只见后院的遍地都是暗红的血,不止地上,那墙壁上、树叶上都飞溅着血迹。
而那个飞扬跋扈的张林虎,正直愣愣地躺倒在地上,没有了动静。他的喉咙上有一道莫大的刀口,一把沾满了血渍的菜刀散落在他的右手边。
“大人,这张林虎最近接触的人,我们都问遍了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那叶求金掌柜,早上他在那秀春楼里醒来;那主厨徐闻在酒铺取酒;那店小二,一早上都在市集里买货。张林虎是辰时死的,他们都不在。”
“这张林虎可有亲朋好友?”
“没有,这张林虎是从淮安来的,来了有十年,都是独来独往,没人见过他的亲人,也没什么朋友。”
“好,那此案就这样结了吧,传下去,张林虎是自杀的。”
“好的大人。”
正午时分,酒楼里确是难得的清净。
叶掌柜愁眉苦脸地坐着:“人死了,今日没法开张了。小白,你去把后院给收拾下吧。”
白朝驹连声答应着,往后院走去。那遍地的血迹已经有些凝固了,黏糊糊的,踩在上面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。
尸体已经被抬走,但腥臭味在阳光的发酵下越发浓郁,直窜白朝驹的鼻头,让他几乎反胃。
“先、先去河边打点水吧。”他扶着墙壁慢慢挪步出去,感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白朝驹正从那靠河的后门出去,一个蒙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