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唐翡点了点头,他对随从使了个眼色。
那随从没有放下手里的火铳,反倒是端起一个盒子,放在白朝驹前面。
白朝驹打开那盒子,他一瞬间就呆住了,那盒子里放着的,正是竺文君的项上人头。
“这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白朝驹强做镇定,但他无意中暴露的一丝惊慌,还是被唐翡捕捉到了。
唐翡微微一笑:“你以为,凭郡主府的那帮废物,能看住一个赌徒吗?他手痒的不行,非要偷跑出来,到金乌会来送命。”
说罢,唐翡的眼神一扫刚刚的胆怯,变得万分凶狠:
“小子,他本来是不会死的,我也不准备杀他,毕竟他身上的油水还多的很呢。可惜你非要把他带去郡主府,那我就不得不让他永远闭嘴了。”
唐翡的话语如同魔鬼的低语,一下下的击破白朝驹的心理防线。自己还是太天真了,自己既然替郡主调查金乌会,那金乌会又怎会不做准备呢?
那唐翡看白朝驹面露怯色,继续说道:“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,看你们这样子,根本就没杀过人吧?没有杀人的胆子,玩什么劫持人质呢?”
话音一落,便是轰鸣的开火声。
与此同时,金乌会外的夜空开始了盛大无比的烟花秀,吸引着一楼的赌客们纷纷外出观看。
人们兴高采烈驻足观望,热烈地讨论着:“这东家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情?还给咱们放烟花?”
“金乌会真是个好地方。”
“这里真的是人间天堂。”
夜色已深,青枫轩内却是灯火通明,陆歌平和汪庭对坐,喝茶。
汪庭的面色有些沉重,他欲言又止,陆歌平见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,说道:“汪弟,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
汪庭行了一礼道:“在下有所冒犯了。那白朝驹初出茅庐,涉世尚浅。况且他师父是您的故交,这样利用他,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陆歌平微微挑眉:“有点什么?你是想说我不近人情吗?”
“在下失言了。”汪庭低下了头,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陆歌平似笑非笑:“你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吗?此人行事鲁莽,喜欢意气用事,喜欢一股脑往前冲,这不都是你跟我说的。”
“这……”汪庭一时语塞,他本意只想提醒郡主,这孩子还需要多加历练,可谁知郡主利用了他的这番个性,把他当剑使了。
陆歌平抿了口茶,说道:“汪弟不必太过担心。这是我与他和平达成的计划,他已及冠,不是孩子了,应当懂得这样做的后果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