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会使刀,你没见识过他的刀,那可是天下一绝。”白朝驹得意洋洋的介绍道,仿佛厉害的朋友可以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邱紫兰笑得更欢了,她说道:“白兄是在说笑吧,他身上连把刀都没有。这天底下,哪有刀客不带刀的?”
白朝驹一愣。吴明身上确实没有刀,先前那把横刀,由于太过贵重,从金乌会回来后,就交还给了汪庭。
早知道从郡主府出来的时候,应该要把刀的。
现在他只能愤愤不平的拍了拍吴明,假装愤慨的说道:“我说了,那刀你拿着就拿着了,干嘛还要还回去?这下被人笑话了。”
吴明一脸疑惑的转过头看着他:“是你让我还的啊。”
“我那不过是场面上的客套话。”白朝驹白了他一眼,连声叹气。
吴明算是明白了,这姓白的现在说的,才真是场面上的客套话。
邱紫兰看着他们眉来眼去的模样,笑出了声:“看来你们俩,还挺情投意合的。”
白朝驹耸了耸肩:“我这兄弟是嫌自己声音不好听,到现在才说一句话,邱姑娘见谅哈。”
邱紫兰笑着说道:“吴兄的声音很特别也很有磁性,怎么会有人说不好听呢?”
她见吴明对自己抱拳行礼,然后眯起眼睛看向白朝驹,咬着牙说:“我没刀是打不过你,我也懒得和你吵,黑驴。”
“黑驴?”邱紫兰听到这称呼,愣了一会儿,扑哧一下笑出来,“白朝驹就是白马,反过来说就是黑驴?哈哈哈哈。”
“嘿你个死老鼠。”白朝驹气地腮帮子鼓鼓的。
邱紫兰好奇的问道:“为什么要叫他老鼠呀?我看他长得也不像老鼠。”
“说出来不怕吓死你,这人养了只老鼠当宠物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咦!”邱紫兰一副被吓坏的样子,任谁都看得出来,她这害怕是装的,不一会儿就恢复了眉开眼笑的模样:“吴兄,改日让你的老鼠见见我的旺财?看看狗会不会拿耗子。”
吴明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我那老鼠也是有名字,你知道叫什么吗?”
这话一出,白朝驹就有种不祥的预感,他还没来得及阻止,邱紫兰就脱口而出问道:“叫什么?”
“叫小白。”
白朝驹气的拍案而起:“是你瞎还是我瞎?那明明是只大灰耗子。还叫小白?小白?”
只听吴明的包袱里突然传出“吱”的一声,白朝驹愣住了。吴明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他别再叫了。
“你小子什么时候还会口技了?”白朝驹故作镇定地喝了口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