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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明做作的轻咳一声。
看白朝驹一副死要面子的样子,邱紫兰笑了笑,决定换个话题:“不瞒白兄说,先前我看到你手上拿了封信,是要送去绊月楼吗?”
白朝驹这才想起,方才与邱姑娘见面时,自己正在端详郡主给的竹筒呢。幸亏那竹筒上没有写寄信人的名字,要被她发现是陆歌平的信,多少会有些不方便。
自处州的事情过后,白朝驹就知道,陆歌平看似是个平平无奇的郡主,但她身后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。
处州发生的那些事情,也不过是朝中党派斗争的映射罢了。只可惜苦了那里的平民,沦为上层斗争的牺牲品。
白朝驹大方说道:“是师父托我给绊月楼主带信,邱姑娘愿意为我引路?”
“你师父真是会挑日子。”邱紫兰赞叹道,“这绊月楼主是个很有脾气的人,他热爱帮助天下好汉,但又怕找他帮忙的人太多。于是他有个规矩,在英雄会的前两天,任何人都可以寄信给他,他会一一阅读,在里面挑十个他愿意出面帮忙的人。所以啊,这两天,多的是人送信给他呢。”
“原来还有这种事?”白朝驹连连点头,怪不得陆歌平要自己带信来这里,原来是出于这份考量。
“我也要给他信呢。”邱紫兰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封,对白朝驹挥了挥,“等吃完了,我们一同过去吧。”
用膳完毕,白朝驹抢着结账。他表面春风得意,不缺银两的模样,内心却疼地滴血。
这一趟饭菜花了不少银子,他俩个男子胃口大,吃了不少,若是让邱紫兰来付,他心里也不过意不去,只能打肿脸充胖子。
他看着邱紫兰分外崇拜的眼神,心想似乎也不赖,好歹在女孩子面前撑了把面子。
三人随后来到这绊月楼前。这绊月楼近看,越发得高大,正应了诗仙那句:“手可摘星辰。”想必绊月楼这名字也是因此而来,楼高百尺,可绊明月。
白朝驹还想多看几眼,就见到看门的守卫气势汹汹地向自己走来。
“把信交给我,你们就可以走了,别挡着其他人。”
听完这话,他回头看去,身后是黑压压的人群。
来这里许愿人还真不少,他们都希望得到绊月楼主的一点恩惠。这绊月楼主,应当是当地德高望重的侠义之士,乐善好施,又颇有威望,声名远扬。
人这一生,若能成为此等德高望重的大侠,也算值得了,白朝驹想着,他把竹筒放到守卫手上的布袋里。
他见邱紫兰也从怀里取出一份信件,也放入布袋里。她的眼神不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