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扇子似的钉齿迎头盖脸地往自己?脸上打下来。
白朝驹慌忙躲过,嘴里?忙不迭地喊道:“邓顺!你冷静啊!要是?打死我,你就真成?凶犯了!”
“你都说我是?凶犯了!我杀一个也?是?杀!杀两个也?是?杀!”邓顺几乎失去了理智,手里?的草耙一转,又往白朝驹面上打去。
他从?前大抵学过枪,这?草耙柄长,和枪类似,他使起来毫不含糊。白朝驹根本靠近不了他,也?没法施展本事,被他逼得?连连退后。这?道巷子极窄,他才退两步,就退到了对面人家的围墙上,再往后退就得?翻墙入室了。
“帮忙啊!我不是?你哥哥吗?”他对站在一边看?热闹的公冶明喊道。
公冶明这?才抽出刀,不慌不忙地把邓顺手里?的草耙挑开。
白朝驹终于在草耙的猛攻下得以喘息。他趁邓顺分心,一手握住他持草耙的胳膊,抬起一脚,狠狠顶在他小腹上,踢得邓顺一下子失去平衡。
随即,他一把拽下邓顺手里的草耙,丢到十尺开外,同时拿膝盖和体重,把邓顺死死压在自己?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