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邓捕快,你冷静点,我是?来给你想办法的。”白朝驹一边说着好话,一边忙不迭地取出怀里?的牛筋绳,把邓顺的手捆上。
邓顺见自己?被擒住,再也?没有逃跑的机会,心如死灰地说道:“把我交到顺天府吧,我认了。”
听他这?样说,白朝驹解开了捆住邓顺的绳子,把他从?地上扶起来,好言好语说道:“我只要你回答一个问题。”
“说吧。”邓顺认命地垂着头。
“方大人是不是先被人下的毒,再中的刀?”白朝驹问道。
邓顺惊讶地抬头看?着他,嘴唇嗫嚅着。
半晌,他说道:“仵作的验尸结果被篡改了,典史大人说他是?中刀死的,但我知道,他一定中了毒。”
“被篡改了?”白朝驹眉头一皱。
“这?事没那么简单,你还是?少插手的好。”邓顺说道,“你若真心愿意帮我,就让我带着我娘的尸体回老家安葬。至于杀人的罪名,我认。”
“你只是?取了方大人的血吧。我听过痨病的偏方,得?拿刚死之?人新鲜的血液,给病人服下。可你不知道这?血里?有毒,阴差阳错害死了你娘。你只是?取了血,没必要背负杀人这?么大的罪名。”白朝驹劝道。
“不!我是?杀了人!是?我害死了我娘!”邓顺的声音带了哭腔。
白朝驹神色复杂地看?着他,思索片刻后,说道:“邓捕快,此乃无心之?失,若不是?典史隐瞒方大人中毒身亡的讯息,你也?不会害死你娘。”
邓顺悲痛欲绝的面颊上,终于淌下两行清泪。这?是?这?两日他第一次落泪,他总算能哭出来了。
“邓捕快,我会帮你隐瞒取血的事,你老家在何处?需要帮忙安排车马否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我娘老家在保州。”邓顺说道。
保州离京不远,大概两日就能到。
白朝驹好言好语安抚了邓顺,令他先继续在顺天府当捕快,待事情水落石出后,再将娘亲安葬。一是?为?了避嫌,二来他的确需要衙门?里?的人帮忙打听案件的线索。
邓顺收拾了下情绪,答应了白朝驹的请求,他也?想看?看?,能不能把那个隐瞒死因的典史拉下马来。
“白少侠,我其实知道个人。”邓顺觉得?他很仗义,直接改口称他为?少侠。
“可是?和方大人有关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不错。”邓顺说道,“你或许不知道,这?个方廷玉,虽然?是?兵部?侍郎,看?着人五人六的,背地里?还做些见不得?光的买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