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买卖?”白朝驹问道。他有些惊喜,没想到线索这?么快就来了。
“具体的买卖我不清楚,但一定和胭脂胡同有关。我知道有个和他做买卖的人,是?胭脂胡同的常客。昨日夜里?,典史大人传唤过他,但没审多久,就放他出去了。”邓顺说道。
“那人叫什么?有何特点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他叫东门?鸿,是?京城小有名气的富商,不少人都认识他。他穿得?很华丽,脖子上总带着串镶金的大玉牌,很好找。”邓顺说道,末了,又补了句,“你们今儿?去胭脂胡同,没准能遇上他,他昨夜没去,今夜肯定憋坏了。”
“好,咱们去见见他。”白朝驹对邓顺点头,眼见天色几乎暗下,立刻拉起公冶明的手,往胭脂胡同赶去。
他们得?在宵禁前赶到那里?,胭脂胡同里?没有宵禁,但外头的街道有宵禁。过了辰时,胭脂胡同就不能进人了。
白朝驹看?着西侧的天空,太阳早就收起来最后一缕余晖,天边的云彩也?完全阴沉下去。他拉着公冶明,和最后的人群一起,进入了胭脂胡同。
看?着胡同的大门?被合上,人群忙不迭地往里?涌去,入口的地方清静下来。白朝驹把公冶明堵在入口的墙边,没好气地问道:
“刚刚邓顺打我的时候,你怎么不帮我?就在边上干看?着?”
“他也?没伤到你。”公冶明平静地说道。
“但是?很危险啊!你没看?到他拿了武器吗?那么长一柄耙子,就往我脸上来了。”白朝驹说道。
“他可是?官家的人。”公冶明格外认真地注视着白朝驹,“你说过,官家的人,不会随便?杀人的。”
白朝驹被他说得?愣了下。他确实记得?,这?话是?自己?说过的,就在先前公冶明踢高风晚的时候,还因此狠狠训了他一番。
可高风晚是?高风晚,邓顺是?邓顺,高风晚又没有犯事,也?没必要害自己?,邓顺就不一样了,他真有可能一时激动,拉着自己?陪葬。
白朝驹见公冶明直直的看?着自己?,似懂非懂的样子,一双眼睛格外清澈。
白朝驹也?不忍心责怪他了,放缓了语气,柔声说道:“那也?得?分情况啊,他刚刚那么激动,肯定是?冲着我的命来的。”
说罢,他看?到公冶明挪开了一直注视自己?的视线,微微抬起下巴,面向天空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这?个表情……他是?不是?故意的?他是?故意的吧?他就是?故意在边上看?戏不忙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