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为?什么?啊?”林挚不?太认识公冶明?,也不?知道他俩到底发生过什么?,但看白朝驹这副样子,他俩似乎是交情匪浅的朋友。交情匪浅的朋友,说不?当就不?当了?这让林挚颇感?意外。
“我说他没?出息,说看不?起他,把他气走了。我的嘴怎么?这么?坏啊?”白朝驹说道,从怀里?取出公冶明?丢在桌上的信封,递给林挚看,“他把我们结交的信物都扔了,连朋友都不?想和我做了,怎么?办啊?”
他说着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林挚接过信封,看了看,里?头是金兰谱,原来他们都是已经结拜兄弟了。
林挚劝道:“你找到他道歉试试?诚恳一点。”
“我找不?到啊!”白朝驹发出一声悲鸣,“发现他跑我就去找了,整个京城我都跑遍了……他好?像真的被我气跑了,哪里?都找不?到,他是不?是故意躲着我啊?你不?知道他以前做什么?的,他可会藏了,他要是不?想让我见他,我根本见不?到他……”
林挚这才听出来,白朝驹的嗓子也有些沙哑,不?似往日那般明?亮,大抵是喊了太久,都喊哑了。他赶忙打开桌上的酒,把酒倒出一碗,递到白朝驹面?前,让他润润喉咙。
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不?做朋友就不?做了呗。”他又劝道。
“不?行?!”白朝驹立即否定道,他都没?想到自己否认得?这么?快且坚决。
“可他已经和你绝交了。”林挚看着金兰谱。结拜兄弟能把金兰谱给扔了,可是很严重的决裂。
“他……”白朝驹愣愣地看着林挚手?里?的信纸。
他想说,那家?伙很傻的,可能不?知道把金兰谱扔了算什么?意思。可这样苍白的谎话,他连自己都说服不?了。
公冶明?怎么?可能不?知道金兰谱是什么??他简直清楚地不?能再清楚,他从前可是把这当宝贝呢。白朝驹想起,好?几次自己路过他窗前时,看到他捧着金兰谱,眼睛弯弯的,一脸傻乐。
可是现在,他不?仅和自己道别,还把金兰谱都扔了。他是真的下了狠心,要把自己忘了。
“但我不?想和他决裂……”白朝驹呢喃道,眼睛红得?更厉害了。
看到他这模样,林挚叹了口气,说道:“你已经被甩了,接受这个事实吧。”
“你胡说。”白朝驹闷了杯酒。
“你想想,他官都不?想当,说明?他即不?要名?,也不?要利。他现在连你也不?要了。你知道他要什么?吗?你准备拿什么?挽回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