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听?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陆歌平笑道,“现在不是你死?的时候,我命你继续当太子?!”
“什么?”白朝驹愣愣地看?着她,怀疑自己是不是听?错了。
“怎么,不开心吗?”陆歌平笑着看?他,仿佛真的在看?自己心爱的侄儿?。
白朝驹终于弄明白了她的心意,小心地问道:“公主……也想反吗?”
“还称公主?不该叫我姑姑吗?”陆歌平笑得格外慈祥。
白朝驹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悸,继续当太子??她并没有免了自己的死?罪,而是将自己的死?罪彻底拿捏在掌心之中。
“公冶明呢?他不在定津卫,应当也在你身边吧。”陆歌平的声音再度响起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白朝驹再度心惊,他没想到面前这个人的思绪如此清晰。他没有犹豫,很快就做出了应答:
“这个人弃置手下不管不顾,只顾自己逃命,没有半点指挥使的担当,成不了大事,已经被?我赶走了。”
“朝凤门的人不应当如此吊儿?郎当。”陆歌平审视着面前的年轻人,像是在评判此话的真假。
“公主知?人知?面不知?心,此人在京城时就爱浑水摸鱼,靠着朝凤门攒下的老本过日子?,不然单凭他那身功夫,怎么可能连那帮混日子?的官家子?弟都比不过,只拿个三甲末尾呢?”
陆歌平思索片刻,言归正传道:“不管怎样,永江那两卫已经指望不上?了,你随我一起,从洪广起兵,直至京城。”
“是。”白朝驹当即行礼,但?又想到什么,提醒道:“姑姑,从这里进京,得过长江天险啊。”
“你连死?都不怕,还怕这区区长江?”陆歌平笑道。
正午的京城阳光正好,紫禁城内,大太监程庆快步疾跑着。
他急匆匆地冲进华盖殿,对正在殿中翻阅文书的姚林青道:“皇上有旨,传大人即刻到乾清宫议事。”
“可是太子谋反的事?此事我已有眉目,是一反贼打着太子?名号行事,皇上?不必担心。”姚林青问道。
程庆叹了声气,只道:“公主出手了。”
“公主出手了?”姚林青疑惑道。即便程庆没有说明是哪个公主,但?用?脚趾想想都知?道,一定是平阳公主。
叔父说的没错,陆歌平是个不安分的女人,要时刻紧盯她的动作。可白象阁人手有限,之前他们全力搜寻那个莫名冒出来的“太子?”,公主的事也暂且松懈。前后不过短短一月时间,她应该做不成什么大事吧?
姚林青忐忑不安地往乾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