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走去,还未进殿,就听?到了陆镶的怒吼。
“得位不正?她一介女流,竟敢说朕得位不正?”
姚林青三步并做两步走进殿内,匆匆行礼道:“陛下,究竟出了何事?”
“朕的哥哥,何时还有个太子??”陆镶一脸愤恨地看?向姚林青。
“微臣斗胆启禀陛下,这个太子?是反贼假冒的,并非真的太子?。”姚林青道。
“这不可能!”陆镶道,“宁靖怎么可能支持一个假的太子?称皇?她可是先帝的亲妹妹!你说太子?是假的,可有证据?”
姚青林冷汗从额角滴了下来,皱着眉头颤声道:“皇上?,这个太子?只能是假的,也一定是假的。”
“你说他们是假的,可洪广的总督、提督,都信他是真的!他们已经要勤王进京了!”陆镶把手里的信纸狠狠丢在地上?。
“好好看?看?吧,这是宁靖亲手写的。”
姚林青捡起落在面前的纸张,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着。他并未见过陆歌平的字,也不清楚她的章印,但?在大齐之中,敢对皇上?说出“得位不正”这种狂言的人并不多,她算一个。
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,说道:“皇上?,万幸永江的反贼已经被?清剿。公主只是在洪广起兵,离京城有数千里路,咱们立即调兵,定能同?先前一样,将他们尽数剿灭。”
“她能说服一个洪广,谁能保证她说服不了豫南,说服不了徽江?再这样下去,一路北上?,离直隶省也不远了!”陆镶道。
“皇上?不必如此忧虑,洪广总督潘耀簧早年就是受公主提拔,自然对公主唯命是从。而豫南和?徽江二省的总督都是我叔叔的亲信,不可能倒戈向她。这两省挡在洪广和?直隶省之间,更有长江天险在其中阻拦,她未必能威胁到皇上?。”姚林青道。
“如此最好,一定要把反贼肃清在长江以南,不得让他们北上?半步!”陆镶道。
“回皇上?,微臣若是没记错的话,在兴州卫指挥使杨均从徽江南下永江的时候,豫南提督於鹏达将军已经有所防备了,他特命天门卫指挥使左丘实?调度汉阳湖水军,布阵长江。”姚林青道。
陆镶的脸上?总算露出些许笑容,对面前的人问道:“如此甚好,这是谁的计策?”
姚林青顿了片刻,说道:“此乃叔叔的计策。”
“姚望舒虽然贪财,却也是个可贵的能人。现正值危难之际,以朕看?,不如叫姚望舒先回到内阁来,封个大学士之师,和?首辅之位也不冲突,朕可以随时询问他的意见,也叫他给内阁的大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