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们上?上?课。你看?这样如何?”陆镶道。
“微臣没有异议,要不要替皇上?问问现任首辅桑承宗的意见?”姚林青道。
“不必去问他了。”陆镶道,“朕记得,这桑承宗,早年也是受了公主的引荐,才进到的武英阁。他还任着兵部尚书吧?你们想办法,把他这兵部尚书的位置撤下来,安排个闲职给他当当。”
“是。”姚林青表面一本正经,内心早已暗笑:如此一来,便都合叔叔的心意了。
提督府的晚宴格外丰盛。
因为陆歌平的拜访,梁曲专门命人送来一条十斤重?的清江鱼,到府里时还活蹦乱跳着。
白朝驹浅尝一口,觉得食之无味。他早听?闻过清江鱼的名声,师父生?前时常称赞。提督府里厨子?按理来说也是上?好的,可这鱼在他嘴里吃着发?苦发?涩,不仅如此,整桌的饭菜吃起来都不是滋味,连上?成的金樽波喝起来也淡如白水,甚至不及几?日前在桃山卫喝的土烧酒。
他找了个借口早早告退,洗漱过后,走进梁将军给他安排的大屋子?里。这间屋子?极大,比公主的屋子?还大上?一倍,大得似乎得要两个人住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