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姚望舒了。”白朝驹抿了一口杯里的果?酒。
“确实如此。”杨坚愤恨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后来?如何?杨将军是替姚望舒挡了枪,才从提督退位成指挥使吗?”梁曲问道。
“这倒没有。姚望舒还没来得及拉我?挡枪,这船便被公主搜了去,把柄没了,我?倒是自由许多。”杨坚笑道。
“原来?那船就是鬼车门。”白朝驹笑道,“我?还当鬼车门是一个地上的作坊,不料是艘船。”
“鬼车门,还在公主手里。”杨坚道。
“如此一来?正好,杨将军船上的火炮甚是先?进,公主又有锻造的场地,我?们岂不是能打造更多的火炮了?”梁曲道。
“这个提议正好。”白朝驹乐道,迅速命人取来?纸笔,开始密密麻麻写着什么。
“殿下这是在做什么?”杨坚问道。
“父王有家训,此等大事,必须手记,请在场各位留名确认。”白朝驹道。
“好啊。”梁曲爽快地答应道,“等日后进了京,殿下坐上龙椅,有这手记在,肯定不会忘记咱俩的功劳。”
说罢,他率先?上前?,在白朝驹的手记下大笔一挥,签上大名。杨坚心?里有几分奇怪,但左右觉得太子不会坑自己,也跟着一起签了。
宴会散去,白朝驹回?到住所,掏出签了名的手记,又取出那日送来?的急报,比对着上头?的字迹。
杨坚的签名也难称美观,大抵武将都是如此,字迹格外不拘小?节。
白朝驹细细看着,总觉得杨坚的签名和?那急报上的字迹不像。他也说不出为何,两者?都算不上漂亮,涂鸦似的歪歪斜斜,但又有些不同。
他看了许久,直到夕阳西下,终于发觉了不一样的地方。
杨坚的签名虽然难看,一笔一划却很正确。而那字迹上的笔画,每个“横”都是从右往左在写。
白朝驹又将两者?的笔迹细细比对了番,确信自己判断无误:永江的船队上还有个人,此人不仅用左手写字,还能使唤杨坚替他隐瞒身份。
究竟为何要这样?难道是我?昨日写的邀请函不够诚恳吗?我?都连夜派人去请他了,他不仅不出来?,还叫杨坚冒名顶替,这也太不给我?面子了吧?
白朝驹将作为“证据”的字条小?心?叠好,收入怀里,喊人找来?禹豹。
禹豹一脸欢喜地跑来?,心?想,一定自己和?太子殿下打赌赢了。
他看着白朝驹放入自己手心?的一块银锭,忙不迭地开口道谢。
白朝驹的银子放了一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