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地又收了回?去。
禹豹脸上的笑意忽地凝固,一眼担忧地看着他,心?想太子是不是突然反悔,不准备履行?和?自己的赌约。
白朝驹捻着手里的银锭,笑道:“你也很想知道,咱俩的赌谁输谁赢吧?”
“是是。”禹豹连连点头?。
“但是公冶将军一直躲着不肯见我?,咱俩究竟算谁输谁赢?”白朝驹问道。
“那……还是算殿下赢。”禹豹道。
白朝驹摇了摇头?,笑道:“你去找到他藏的地方,带我?过去见他,就算你赢。”
“好嘞!好嘞!”禹豹连连点头?,赶忙转身出去。
白朝驹看着手里的银锭,轻笑了下。有钱能使鬼推磨是真的,为了这五两银子,立刻就把自己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老大给卖了。
亥时?刚到,禹豹带来?了消息。
白朝驹换了另一身做工精致的衣服,亦是白色,比白日那套更随性些。头?发也重?新梳理地一丝不苟,带上香包,跟着禹豹一同过去。
俩人在卫所的小?路绕了几个弯,直到一片竹林前?,远远看到百尺之外一点黄色的微光,是一间?亮着灯的小?屋子。
禹豹指了指屋子的方向,迈步继续向前?,白朝驹一把拉住他,把银锭塞进他手里,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回?去,不要发出声音。
拿到了钱,禹豹立即绽开笑容,对殿下点头?致谢。
白朝驹深吸一口气,迈着最轻的步子,不发出一丁点儿声响,从树叶的阴影下缓缓靠近过去。
屋子一点点近了,窗子半掩着,透着缝隙,可以清晰地看见一个清瘦的背影,侧坐在桌前?,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。
那人穿着一件深色单衣,脖颈修长,后脑梳着高高的马尾,马尾凌乱地披落在肩膀上。
真的是他。白朝驹心?头?一喜,加快了脚步。屋内的人似乎没有听到外头?的动静,仍旧坐着,一动不动。
白朝驹几步上前?,一把推开半掩的窗户,对里头?的人喊道:“我?来?看你了!”
屋里的人依旧坐在桌前?,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,连头?都懒得回?一下。
怎么回?事,难不成一个月不见,变聋子了?
白朝驹一个翻身跃上窗框,反手关上窗子,几步走到桌前?,看着面前?低头?看书的人。
他还是同从前?一样,不,显然比前?段日子气色更好,双颊白里透粉,额头?还被着燥热的天气闷出了汗。他左手拿着只笔,一边看书,一边在地图上圈圈画画,字迹果?真如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