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机炮的炮膛,定津卫的士兵们很快就上了手,对着驶进的海沧船接连开火。
有公冶明坐镇船头,士兵们分工有序,开炮的开炮,划船的划船,顷刻间又重创一艘。
“假装撤退,把敌船引向北岸,叫他们拉开同乙字三船的距离,争取保下大船。”公冶明说?着,喉头忽地一甜。他止不住地咳嗽起来,鲜血从嘴角淌下。
其实方才抢船时,他的双眼已经几度昏花,呼吸也不似往日那般通畅。他的身体已如火烧般刺痛,硬是?靠着长年累月的训练,支撑到现在?。
兴许是?船上使刀的那几下,动了太多内力?,才变成现在?这样,害得清晨服下的药也没有效果。
公冶明使劲揉着太阳穴,想叫自己清醒一些,这一揉,反倒更是?两眼一黑,身体在?瞬间失去了平衡,往船身外倾倒过去。
钱景福眼疾手快地冲上前,扶住他。
“将军,将军!”他拼命摇着公冶明的脑袋。
喊了许久,紧闭的双眼睛终于睁开一道缝,乌黑眼眸缓缓转过来。
“将军,咱们要不就此撤退吧?您的身子没好全?,得快去找大夫治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