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家大奶奶已然迫不及待,从筷子筒里拿出一副筷箸,轻轻的在承槃沿子上戳齐,夹起一块花椒芽儿。花椒芽儿裹着面衣,呈现一小块一小块的饼状,夹起来十足方便,不会一碰就散。
面衣酥脆异常,这么轻轻夹着,甚至能听到簌簌的声音,不难想象入口有多么焦香四溢。
大奶奶将花椒芽轻轻占了一点白盐,用宽袖遮挡着,优雅的送入口中,然后……
大奶奶的眼目瞬间惊喜的睁大,她本就是一双杏核眼,此时眼睛睁得比平日里都大,看得出来有多么惊喜。
她连忙嚼完了一块,咽下肚去,这才道:“太香了,我从不知晓,花椒叶子炸完之后,会这般喷香!”
花椒叶总归是叶子,若是一般的食法,会显得寡淡一些,再者,叶子的清香过于浓郁,虽不至于像花椒一样麻口,但香味也有些过于霸道了。因而裹上面衣一炸,霸道的花椒叶香气,与炸制的焦香碰撞,互相烘托,反而谁也不显得霸道,谁也不显得油腻。
大奶奶来不及多说,立刻又夹了一块,沾上细盐放入口中,酥脆的叶子一咬就碎了,小碎渣掉在承槃中,大奶奶竟分外的爱惜,一点子也不糟蹋浪费,用筷子扒拉到一起,小心翼翼的夹起来,重新放入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