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氅解下,披在她身上。
沈云容忙推拒,这件大氅她一年的月银都买不起。
“不,王爷,我不冷!”
“叫你穿就穿,你若冻出好歹,思梁上哪再找个奶娘!”赵临漳不理会她后退,自己穿着还略短的大氅罩在她身上,居然还在地上拖着一截。
是了,小公子每日夜里都要喝奶,也会认人了一时让别人来,小公子怕不愿意。
沈云容将大氅围紧了自己,刚刚还温暖的身子好像又冷了。
赵临漳看她低着头不说话,脱掉鹿皮手套对她说:“思梁在等着你!”
他明明想说的是,问她冷不冷,吃了晚膳了没,一开口怎么就是这句,赵临漳看着她福了福身离去的背影,站了一会也自离去。
小公子哭的小脸红扑扑,李嬷嬷和丫鬟们看到她如看到救星。
看她身披赵临漳的大氅,李嬷嬷脸上神色变了变:“这么冷的天,快去煮碗姜汤给沈奶娘暖暖身子。”
刚才着急喂小公子,忘了脱下王爷的衣服。
难怪刚才李嬷嬷和丫鬟看她的眼神怪异,王爷的衣服一眼就能看出来,何况是这件价值前千金的大氅。
她忙小心脱下,再抱起孩子,解开上衣,很快小公子就喝了奶睡着了,睡着的时候还在抽噎,要不是今日遇到了王爷,小家伙不知还得哭多久。
丫鬟端来了姜汤,沈云容也怕雪地中走了这么久冻出病,一口灌下,她现在可不能生病,听说上个奶娘就是突发恶疾,才让她得了王府里这个差事。
看着睡着的小公子,沈云容想起身换身衣服,看见刚刚她放置在桌子上的大氅,一阵为难,这个又不能洗,被她穿过了不知王爷会不会嫌弃。
不过这么贵重的衣裳她可不敢私自留下,想了想,用湿棉布擦了又擦。再将大氅靠在炉火旁楠慢慢烘干。
几乎一夜未睡,沈云容看大氅整洁干燥,这才刚上床,才眯了会,小公子哼哼唧唧的就要醒了,她只得忍住困意,起身抱他喂奶。
她正愁不知怎样将这大衣送还给赵临漳,就听见门口丫鬟们行礼的声音。
是赵临漳过来了,他很少会这么早过来,来不及多想,沈云容抱着孩子忙上前行礼。
“起身,思梁昨夜怎样?”赵临漳带着一身风雪冷气,这么早不知他去了哪里。
沈云容低头回道:“小公子昨夜喝了奶就睡下了。”
赵临漳点点头,伸手握了握小思梁的小手:“义父要出门一趟,你乖乖的!”
沈云容只觉这话是对着自己而说,赵临漳不知是在看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