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还是她,她不敢抬头望。
逗了孩子一会,赵临漳便要离开,沈云容这才想起他的大氅。
“王爷,等一下!”她匆忙抱着孩子进了内室,将她的的大氅拿出来。
赵临漳看着自己的外衣被叠得整齐。
“王爷,奴婢已经将它烘干了,您要出门,正好可以穿。”
赵临漳嗯一声,小思梁伸出双臂要他抱,他顺势抱过孩子。
沈云容瞬间不知该怎么办,托着大氅的手茫然不知要怎么办。
“嗯?你帮本王穿上!”赵临漳看出她的不知所措,暗叹一声。
“是!”沈云容将大氅抖开,踮起脚尖披在赵临漳身上,避开孩子要抓着玩的小手,她小心翼翼得将大氅的带子在赵临漳脖子下系结。
她能感受头顶上热烈的眼神,心跳如擂的帮赵临漳穿戴好,她后退一步,才敢同他道谢:“昨日多亏王爷,多谢王爷!”
又是这么生疏见外,赵临漳勾起一抹笑,她要为亡夫守节,他竟斗不过一个死人,罢了,一个女子,他赵临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。何必对一个立志守节的寡妇念念不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