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娇媚的女声:“陆总,我敬您一杯。”
江清影张开的嘴巴停住,眉骨挑起,轻蔑地笑了一声:“陆总,好兴致啊。”说完,她就把电话挂了。
电话那头的陆衿渊冷冷地侧了一眼拿着酒杯靠近的女人,一个眼神杀过去,寒如冰窖的眼眸里烧着罕见的暗火,那是有毒的暗火,能吞噬人的四肢百骸。
下一秒,女人便颤颤巍巍地退下。
这是在饭局上,在场坐着不少当地的资本大佬,许多资本家都有个又坏又臭的习惯,应酬都喜欢找些风尘女伴。
陆衿渊不屑,但给足众人体面不开声阻止,此刻他谁的面子也不愿意给,一张臭脸摆着,扫视众人一眼,“有事,先走。”
陆衿渊起身离开,黑色的羊绒大衣挂在臂弯,另一只手握着手机,忙着重新拨打电话。
忙音响了十秒,江清影就接起,他皱着眉,耐心解释:“我在应酬,那是别人带过来的女伴。”
“嗯。”江清影沉默无言。
陆衿渊叹气,“我还不至于这么不挑。”
江清影勾了勾嘴角,她当然知道,不过是耍耍小脾气而已,闹够了就进入正题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陆衿渊听她温和的语气,紧皱的眉头瞬间松开,温声道:“有事?”
“嗯,挺重要的。”江清影低头看着脚尖,细高跟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地点,“想等你回来当面说。”
陆衿渊沉默了两秒,给出确切的答案,“最早明天早上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江清影说完就想挂电话,结果听见他的笑声,她问笑什么。
陆衿渊勾着嘴角,语气放松的有点吊儿郎当,“我还以为你想我了。”
“滚。”江清影用很轻很轻的气音骂了他一句,挂了电话,红着脸喃喃自语一句:“才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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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是周六,江清影休息,所以前一天晚上就熬夜看了一部想看很久的电影,隔天自然就起的晚了些。
早上,她睁眼的时间比工作日晚了两个小时,想起身时发现腰间搭着重物,低头一看是那只她无比熟悉的手臂,满脑子的困乏消散干净,身后清冽的冷杉气味传来,她翻过身与之面对面。
翻身的动作过大,把陆衿渊吵醒,他眉心微动,没睁开眼,只是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,“醒了?”
他没完全睡醒,嗓音低哑又富有磁性,每个音节都像含了沙砾,疲惫却好听极了。
江清影愣神,花两秒钟反应过来,在他怀里抬起头,鼻尖顶着他的下巴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