衿渊不禁笑了,低头与她额头相对,笑声暧昧:“你睡懵了,不是你让我回来的?”
是她让他回来没错,但江清影以为他昨天说的“最早明天早上”是指早上启程,再不济也是上午到达家里,没想到他是连夜赶回来的。
“几点了?”江清影或许真的睡懵了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样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。
陆衿渊重重地舒了一口气,勉强睁开眼看墙上的挂钟,“九点多。”
才九点啊,她突然有些心疼,她问:“那你几点回来的?”
“五点左右。”陆衿渊搂着她翻身,平躺在床上,然后让她躺在自己身上,“我很累,安静的陪我睡会儿,嗯?”
江清影不说话了,睁着大眼让他抱了一会儿,后来实在忍不住,先是脑袋动了动,头发蹭着他的胸膛上,短发与他身上的睡衣摩擦,发出沙沙声响,然后手脚和腰也开始不安分起来。
她被抱着躺在他的身上,她的动作简直就是在他身上造次,如同拔老虎身上的毛。
陆衿渊被撩的无可奈何,抓住她的手往下带,警告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话:“再不安分点,我就办的你下不来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