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睛亮晶晶的,语气却努力装得懵懂,“女儿什么都不知道,就在家喂鱼赏花,绝对不给爹惹麻烦!”
姜丞相看着女儿瞬间焕发出光彩,乖巧听话的小脸,欣慰地点点头,又嘱咐了几句,这才转身离开。
姜晚栀站在原地,激动得差点跳起来!她强忍着欢呼的冲动,对着池子里的锦鲤无声地傻笑。
太好了!冰山反派没黑化透!还有救!
然而,她并不知道,这场暗中的较量,远非她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…………
夜色深沉,某处隐秘的宅邸。
一盏昏黄的油灯下,几个人影正在低声密谈。 “户部那边,似乎有人在暗中查三年前军械账目的事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“哦?是谁的人?珩王的残余势力?还是……”另一个声音略显尖锐。
“不像。手法很老练,像是早就埋下的钉子,现在才启动。我们之前竟未全然察觉。”
“看来,我们这位珩王殿下,比想象中藏得更深。即便困于府中,爪牙依旧能伤人。”
“必须尽快掐断!那些经手的人,那些可能留下痕迹的档案……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第三个声音阴冷地打断,“对方动作很快,而且……似乎得到了某种意想不到的提示,直奔要害而去。我们之前做的伪装,恐怕撑不了多久。”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良久,那个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狠毒:“既然他们想查,那就让他们查!正好,把线索引向我们该去的地方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别忘了,三年前那批军械的最终接收和分发,可是经了当时还是北境督粮官的……张启明的手。”
“张启明?他不是昭王……”
“哼!正因为他是昭王的人,这把火,才能烧得更旺,更乱!最好能让他们……狗咬狗!”
低沉的笑声在黑暗中回荡,充满了阴谋的味道。
“妙计!就这么办!立刻去安排,把证据做得更完美一些!”
…………
珩王府的书房,静得能听见烛芯轻微的爆裂声。
宗政珩煜面前的书案上,铺陈着数张看似杂乱无章的纸条,上面记录着来自不同渠道,用不同暗语书写的信息。
若是有外人得见,定然一头雾水,但在他眼中,这些碎片正逐渐勾勒出一幅清晰的阴谋脉络图。
晏成垂手侍立,低声道:“殿下,综合各方回报,可以确认。三年前那批军械,拨付文书,押运记录乃至部分边境守将的签收单,确系伪造,手法极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