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,几乎乱真。”
晏成继续说道:“但其最终入库记录与实物核对,则漏洞百出。伪造的核心环节,集中在兵部武库清吏司与北境督粮衙门之间的文书往来环节。”
宗政珩煜指尖点着案上一处记录:“武库清吏司郎中郭羿,北境督粮衙门主事张启明……这两个人,是关键节点。”
“是。郭羿是明王门人举荐上任,但平日行事谨慎,难以抓住把柄。张启明……”
晏成顿了顿,“此人曾是昭王殿下伴读,与昭王府关系匪浅,三年前调任北境督粮,去年才调回京中,现任兵部职方司员外郎。”
“昭王的人?”宗政珩煜眼中闪过一丝冷嘲,“本王这位好大哥,倒是会挑时候捡便宜,却不知自己也成了别人眼中的肥肉。”
很显然,明王一党不仅构陷了他,还埋下了指向昭王的暗线,意图挑起鹬蚌相争。
“殿下,如今证据虽指向郭羿,张启明,但皆为间接旁证,且极易被推翻。若要一击毙命,仍需更直接的铁证,或是……关键人证。”晏成分析道。
宗政珩煜沉默片刻,问道:“当年实际负责押运那批问题军械的将领,现在何处?”
“根据记录,主要负责押运的是一名姓周的校尉。但蹊跷的是,此人就在军械送达北境后不久,便在一次‘意外’的边境冲突中殉国了。其家眷也早在两年前便迁离原籍,不知所踪。”
死无对证。典型的灭口手段。
书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,对手的老辣和狠绝,超乎寻常。
就在这时,窗外传来极轻微的三长两短的鸟鸣声。晏成立刻警醒,无声地移至窗边,片刻后,带回一枚细小的竹管。
“殿下,是北境暗桩用最快速度传来的密信。”晏成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。
宗政珩煜接过竹管,取出内里的绢条,展开一看,瞳孔骤然收缩!
绢条上字数不多,却信息惊人: 【三年前殉国周校尉之妻王氏,疑未死,化名藏匿于京郊阜南庄。或有隐情。】
峰回路转!
“阜南庄……”宗政珩煜指尖敲击桌面,立刻下令,“晏成,你亲自带一队绝对可靠的好手,秘密前往阜南庄,找到这个王氏!要活的,要快!绝不能惊动任何人!”
“是!”晏成领命,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。
人证若在,此局可破!宗政珩煜看着跳动的烛火,冰封的眼眸中,终于燃起一丝锐利的锋芒。
…………
丞相府,晚栀阁
姜晚栀的兴奋劲儿没过两天,就被现实泼了一盆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