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借其过人的才智,一步步获得了夜鹰阁阁主的赏识和信任。
这位奇士,以“鬼面先生”的身份,如同命运安排一般,出现在了明王的面前,顺理成章地成为了他在夜鹰阁中的最高智囊和内应。
这一潜伏,便是十年。
【回忆结束】
…………
烛火摇曳,将昭王从回忆中拉回现实。
他看着眼前这位陪伴了自己多年,也隐藏得最深的谋士,轻声道:“十年蛰伏,辛苦先生了。若非先生,本王也无法对明王与夜鹰阁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,更无法在这次,借他们自己的刀,挥向我们想砍向的目标。”
鬼面先生微微摇头:“殿下运筹帷幄,深谋远虑,属下只是依计行事。明王与夜鹰阁自以为布局精妙,却不知每一步,都在殿下的预料与引导之中。”
“此次能将祸水东引,既打击了珩王,削弱了其在陛下心中的地位,又进一步让明王暴露其急躁与狠辣,更将姜丞相一家推向风口浪尖,可谓一石三鸟。”
“即便日后陛下深查,所有明面上的线索,也只会指向明王与夜鹰阁。”
宗政昭然满意地笑了,那笑容依旧温润,却带着洞悉一切的冰冷:“我的好二弟,总是这么急不可耐地想替别人做嫁衣。他以为他在利用夜鹰阁,却不知,从那个雨夜开始,他就已经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:“让他继续闹吧。这潭水,越浑越好。珩王失了圣心,明王自露马脚,姜丞相夹在中间……这局面,才有点意思。”
“接下来,我们该如何?”鬼面先生问道。
“静观其变。”宗政昭然淡淡道,“继续为明王‘出谋划策’,推动流言,必要时,可以再抛出一两条无关痛痒的‘线索’,让内廷司的人觉得似乎又有迹可循,但却永远碰不到核心。”
“我们要让父皇的疑心,像滚雪球一样,越滚越大,却找不到确切的发泄口。”
“至于姜晚栀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难辨的光芒,似是怜悯,又似有一种说不明的情绪,“她是个变数,或许……也能成为一颗意想不到的棋子。暂且看着她,若有异动,随时来报。”
“是。”鬼面先生躬身领命。
“夜深了,先生回去休息吧。一切小心,切勿让明王起疑。”
“殿下放心,明王如今对属下信赖有加。”鬼面先生行了一礼,身影缓缓后退,再次融入屏风后的阴影之中,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。
书房内,又只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