煜继续道,语气依旧平稳,“关于流言,不必强行扼杀。可让我们的人,于市井间加以引导。不必刻意辩白,只需将事实的另一面悄然散出。”
“本王之所以迅速处理此案,乃因察觉那批醉蝶花的来源,可能牵扯边境安宁,涉及军务机密,为防打草惊蛇,引发不必要的边衅,故而行迅雷手段处置,并非为私。”
宗政珩煜将动机从“儿女私情”提升至“家国大义”,并非诡辩,而是基于他手握南疆夜鹰阁的证据,又掌握北境兵权,确实有责任维护边境稳定的立场,做出的合理解释。真相如何,自有公断,但此举至少能为自己带来另一种正义形象的可能。
“最后,关于姜晚栀……”提到这个名字,宗政珩煜的声音不自觉放缓了几分,冷硬的线条柔和了些许,“她受此无妄之灾,皆因与本王婚约而起。相府清贵,姜丞相为人刚正,必不愿沾染此等污浊之事。我等虽清白,亦不可任人污蔑而无所作为。”
他沉吟片刻,道:“你可记得,京兆尹徐大人,乃姜丞相门生,为人刚正不阿?或许可无意间让他知晓,馥郁斋此前曾有伙计嗜赌,欠下巨债后突然还清并离奇失踪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