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品’。”
宗政昭然接过食盒,被她这说法逗笑,引着她往书房旁的小客厅走去:“哦?本王倒要尝尝这‘样品’滋味如何。”
落座后,姜晚栀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分析和选择说给宗政昭然听,重点分析了第一处铺面的优势和她对租金压力的考量。
宗政昭然认真听着,不时点头,等她说完,才沉吟道:“你的分析很有道理。东市巷口那处,本王也认为是最佳选择。至于租金……”
他抬眼看向她,目光中带着支持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,“你若觉得前期压力大,本王可以先……”
“不用不用!”姜晚栀连忙摆手,态度很坚决,“启动资金我还是有的!殿下已经帮了我很多了,不能再让您破费。我相信只要‘闲趣阁’做起来,很快就能回本的!”
她可不想一开始就欠下太多“人情债”,尤其是在她对他好感度飙升的时候,更想保持一点经济上的独立性。
宗政昭然看着她眼中那份独立的倔强和自信,心中欣赏更甚。他不再坚持,微笑道:“好,既然你有信心,那便依你。可需要我陪你一同去看看铺面?”
“殿下若有空,那自然是再好不过!”姜晚栀眼睛一亮,“有您这位‘专家’把把关,我也更放心些。”
“那就明日如何?”宗政昭然从善如流。
“好!就明日!”姜晚栀开心地应下。
正事谈完,气氛更加轻松。宗政昭然打开食盒,取出那碟色泽诱人的蜂蜜桂花糕,尝了一块,点头赞道:“甜而不腻,桂香浓郁,口感软糯。晚栀的手艺果然极好。”
“殿下喜欢就好!”姜晚栀得意地弯起嘴角,“等以后‘闲趣阁’开了,还有更多好吃的呢!”
两人又闲聊了几句,姜晚栀见他书案上还堆着公文,不便久留,便起身告辞。
宗政昭然亲自送她出府。走到回廊拐角处,地上不知怎的有一小片未干的水渍,姜晚栀光顾着说话,没留意脚下,差点滑倒。
“小心!”宗政昭然反应极快,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他的手掌温热有力,稳稳地托住了她。姜晚栀惊魂未定,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,整个人几乎靠在了他怀里。一瞬间,两人靠得极近,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吸。
姜晚栀抬起头,正对上他近在咫尺的、带着关切和一丝紧张的眼眸。她的心猛地一跳,脸颊瞬间飞红,像被烫到一般迅速站直了身体,松开了抓着他衣襟的手。
“多…多谢殿下。”她低着头,不敢再看他的眼睛。
宗政昭然也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