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手,我的右手被打伤了,我以后就没用了。”副队长哭叫,抬起右手手臂,好让哨兵队们看见他手上的弹孔。
哨兵队吵翻了天,有的气愤地拨出武器就连发,有的手放在武器上有些犹豫。
俞言星拖着副队长往旁边躲,再起身用副队长挡在身前,“伤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,他撞破我们什么事,值得我废了他?”
气上头的哨兵没有理智,没听俞言星在说什么,但怕伤了副队长,没再动手。
又听到木仓声,齐咎顾不上和总队的通讯,从帐篷里跑出来,看俞言星在地上滚了一圈形容狼狈,他也气起来,粉色精神丝如烟火绽放,来不及分辨哨兵队中谁没动过手,统统捆起来。
哨兵队中精神力强的,能撕开部分齐咎的精神丝,精神力弱的已经痛苦地跪倒在地。
有齐咎压制这群哨兵,俞言星放心地抓着副队长往西跑,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感应越来越强,但很快,撞上了军部的警戒线。
警戒线是一片五米高的铁丝网,为了防止无辜动物乱入被抹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