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的人,不能让她看见你。”
临霄漆黑的眼眸动了动,不知想到了什么,竟顺从的躲入了她的被褥当中,可被褥中无端多了一个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,沈畔烟赶紧自己也钻了进去,盖好被褥,顺便把床帐放下,几乎是她躺下的那一刻,竹枝推门而入。
“公主,您要的香膏奴婢拿来了。”
沈畔烟从未做过这样的事,心跳的咚咚快,临霄就躺在她身边,温热的身躯紧靠着她,她慌得不行,指节攥紧了被褥。
“我,我知道了,你,你放下吧.....”她故作平静,然而舌头却像是怎么捋也捋不直一样,结结巴巴。
“公主,您怎么了?”竹枝一走进来,便看见公主的床帐已经放下,“您刚沐浴,头发没干就睡觉会得头风的,奴婢帮您把发丝绞干了您再睡。”
说着,竹枝便往床帐而来,要帮她绞头发。沈畔烟那里敢让她掀开床帐,她走的每一步都仿佛是一座大山压在她心上,“不,不用了竹枝,我的头发已经绞干了,不用你帮忙了。”
她慌里慌张的回答外面的话,哪知,躺在身旁的人却忽然动了起来。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,身躯轻轻向她贴近。
她本就身着中衣,他一靠近,温热的呼吸便透过薄薄的中衣落在她的肌肤上,沈畔烟身体一抖,脸颊涨红,差点叫出声来,好在她及时咬住自己的舌尖,这才止住了声音。
临霄他在干什么,他怎么忽然......沈畔烟心跳如鼓,脑子乱七八糟,好在他就做了这么一个动作,接下来,便安安静静的,没再动过,令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不免更加慌张。
“竹枝,夜已经很深了,我困了,你出去吧,今夜不用你守夜了。”
竹枝走近床帐,满脸疑惑,“可是公主,您不是还要擦香膏的吗?”
竹枝的身影就矗立在床帐外,漆黑沉沉,沈畔烟根本不敢大口呼吸,生怕她掀开床帐发现不对劲。
“不了,今天不擦了,我今天,今天很累.....竹枝,我困了,你出去吧。”
公主断断续续又慌里慌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还一直赶她走,竹枝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。
公主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的,她之前虽然也不常让自己和青黛贴身伺候,但态度是温和淡漠的,说话也一向平稳,从未有过这样慌张的时候......该不会是,该不会是有什么贼子进了公主府胁迫公主?
想到这,竹枝也不免有些慌张。她必须得确认公主的安全。
竹枝声音故作平静,“这样啊,那公主早些歇息,奴婢就不打扰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