嫌隙上完全重写版(1 / 4)

葬礼出了纰漏,拳脚、哭喊、议论,压一头就翘一头,鸡飞狗跳,乱成锅粥。

邱冠华为震场面,喊来安保,把两边一同请离现场,没帮理也没帮亲,事后各打八十大板,对外就说闹了点口角,但具体是什么口角,他不提,现场也没人敢问。

说到底,季宋二人的声名在圈里都属下品,一个爱耍性子,一个手腕暴戾,待人接物都是副二世祖腔调。故往共事同家公司,现在又分列两个阵营,有点摩擦,有点宿怨,只要不往深处探究,外人也看不出什么门道,至多坍台点面子,到底碍不着星辰多少根基。

真正棘手的,还是对内错综的人际。谁敌谁友,谁暗谁明,乱拳一挥,落子就全散了,好好一盘棋,最后成了场大眼瞪小眼的对弈。

宋远哲从室内出来时,沉家父女已撇他先走,葬礼还没结束,外场只剩程念樟在等候。

两人碰面未做寒暄,程念樟看空中偶有飞琼,想起这人不爱雨雪,便亲自撑伞送出一段。

“刚才沉小姐好像动到胎气,状态不算很妙,沉董怕有耽误就先下山去了。”

“我知道,沉家的事轮不到你知会,有话直说吧。”

“好,那就直说,我代季浩然说声抱歉。”

他来道歉?

宋远哲在车前停步,制住林瑜开门的动作,转脸看向程念樟,看他一副低眉垂眼、故作恭顺的模样。

“你之前那股狠劲呢?被自家狗给吃了?我还是更欣赏你过去的做派,现在这样很没意思,我回国不是为来看你表演这些的。”

他的语气还是惯常高傲,俯视一般。

程念樟听后咬了咬槽牙,眸色对在地面,观雪入泥,不露喜悲,“一码归一码,不管我过去怎样,今天浩然确实不懂事,赔罪都是应该的。”

“那你说说你用什么身份管他闲事?监护人吗?哦……我知道了,合着你俩在演俄狄浦斯是吧?恶心谁呢?”说到动气处时,伤口被扯出锐痛,宋远哲“嘶”出一声,而后抹上唇角,低头转手,却发现指尖沾有血色。

“晦气!”他骂。

“山上条件有限,如果伤得重,建议还是先去医院,有话都可以后聊,再不济,我上门给你请罪也行。”

“你请罪?季浩然呢?他倒活得安逸。”

“一样,动他就是动星辰,最后还是算我头上,他来赔罪还是我来赔罪,没有本质区别。”

“那就早点切割掉!知道是条疯狗还养在身边,它不咬你,你也会忌惮它咬别人的样子,不同心又不同德,何必自讨苦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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